还真是像条大狗。

发廊离职院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但大概是为了这个金发的帅哥，平时有不少职院里的女学生会过来发。

覃雯同人聊完，关门来，往无人的楼梯间看了一，迈开步。他一边走一边拉开随的旧腰包拉链，掏皱的烟盒和打火机，用牙齿咬一烟，甩了甩打火机，将香烟燃。

吴小木很快就继续回学校上课了。

“嗯，是快要到暑假了，”覃雯无奈，“店里生意得少一半。”

网敲门来送了瓶可乐，没什么顾忌地对覃雯说：“雯哥，豪叔让我告诉你电费涨了，月底估计要多收三十。”

“唔？去省城嘛？”

覃雯覃雯团了团纸巾扔垃圾桶，掏三块钱给网，说：“好，该多少就多少。”

心里想，看吧，对一个gay这么暧昧的行为，不被馋上才怪。

吴小木打游戏似乎如他所说，是真的厉害的，嘴上暴躁的脏话没停过，布着青的手在键盘和鼠标上迅速敲击，屏幕里的女游戏角也飞速移动或发漂亮的特效光芒。游戏结束了，电脑屏幕上弹大的胜利字样。

吴小木愉快地歇了给覃雯换智能手机的心思。觉得他那破手机还好的，开机的时候键盘还会亮彩光呢。

“没生意那正好你可以关店休息几天，咱俩去玩吧。”吴小木嘴里叼着块骨，恳切地盯着覃雯。

刚开学那阵，吴小木就碰着几个大胆的女孩跟覃雯要QQ号。结果覃雯不慌不忙举起他那厚厚的键手机，极尽温和地告诉她们自己不会用QQ，有事可以直接来店里找他。

“你……瞎心，”覃雯的语气跟哄那几个要QQ号的女生一样，“我也去过省城，而且我是男的，有什么不安全的。”

“你还小，不谈也好，攒着钱等你妈回来。”姨娘说。

“我上放假了。”吴小木嘴里装着东西，讲话有些糊不清。

“那我陪你去。”吴小木说。

但覃雯默了默，说：“我那段时间要去省城。”

“我不会谈女朋友的。”

覃雯这才拉了条椅坐到他旁边，吴小木便乐呵呵地摘下耳机凑过来。

08.

这是覃雯为数不多需要钱的不良嗜好，尽的也是最便宜的劣质烟。

母亲不愿意见他，所以那么多年，两个人从来没有联系过。

无论吴小木怎么说，覃雯还是没答应让他跟着自己

这是吴小木第一次听到覃雯提起他妈，吴小木看覃雯自己一个人讨生活，还以为他家里已经没人了。

网吧老板是覃雯的表舅，覃雯那间小发廊原本也是他表舅盘下的门面，覃雯每个月得给人房租电。

其实覃雯从没去过省城。但这次过去也不知会怎么样，覃雯从心底不愿意吴小木知自己家里的情况。哪怕他看上去就已经足够不堪。

吴小木赶忙说：“我以前在省城待过，而且你一个人去也不安全！”

“我妈在省城打工，我想去看看她。”

“不用……”

覃雯一直都是吃过饭才来的，包厢里只有吴小木一个人在埋啃。覃雯看着他，了张纸巾给他脖上的汗。

上要考试，班里也只有吴小木还总往网吧里跑。

傍晚，覃雯带着排骨汤包厢，看到吴小木在打游戏，没有声打扰他，就站在他后看着。

等人走了，覃雯把可乐放在吴小木桌上。

吴小木装作没觉，由着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