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盛嘴角微微向上牵动，低温温柔柔地逗他：“那你知你是谁吗？”

唐小虎把人送到楼下，便回酒店去了，那时不早不晚，刚刚九钟，闷的天终于迎来了一场淅淅沥沥的雨，久旱逢甘霖一般，叫人神清气。

他匆匆泡了杯茶，又绞了巾去启汗津津的脸，脸上虽不悦，心里却心疼得：“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心里不开心了，从来不跟我说！”

启偏了偏，似乎是想躲开，可上的人沉甸甸的，怎么推

巾刚碰到人脸上，启就甩躲开了，一副很不合的样。

那人睛眯成了一条线，脸上泛着红，虽是迷迷糊糊地，倒也说得真切：“…启……”

“怎么，说你还不乐意了！”启盛假装很凶。

不知他心里到底揣着什么心思，启盛一直满脸担忧地看着他，可启似乎已有些醉意，只顾和唐小虎有说有笑地喝酒，全然没有注意到弟弟一直放在自己上的目光。

他揪了揪他的鼻，心有意，伏在他上说：“不对…你是小蜂。”他没想过，哥哥喝醉了是这个样，有儿粘人，就连呼都是甜腻的，那一刻，启盛觉得，哥哥是属于他的。

这声疼叫得启盛也有些张了，他俯下去抚开他额散的发丝，轻轻地了，启这才松了松锁的眉。

二人遂扶着启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唐小虎招手拦了辆的士，没成想启一个趔趄，撞在了半开的车门上，他摸着自己的额叫了声疼，启盛凑近了替他了：“一会儿就不疼了。”这才哄着人上了车。

他把巾搁在床柜上，有些好奇地问：“你知什么？”

启盛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哥？”那人埋着支支吾吾地说：“没醉。”

启盛把哥哥放倒在床上，替他脱了鞋，转掩了掩窗，雨下得大了，怕飘来。

那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双手护住自己的额，启盛凑近了看，已经起了个包，他用巾轻轻地碰了碰，接着便是嘶地一声惨叫：“疼！”

启今晚似乎颇有酒兴，同唐小虎一起喝得豪气云，一过后，二人索扔了酒杯，就着酒瓶喝得更畅意了。

启盛贴着他的，在人脖上蹭了又蹭：“你昨天不是很凶吗？说喜你，就咬我。”

他手里擎着个玻璃瓶，嘴里自言自语，但唐小虎已实在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啪的一声，酒瓶落在了地上，启就像没听见似地，趴在桌上，动也不动。

“我不是…不是小蜂。”启不耐烦了，推了推伏在自己上的人。

站在一旁的服务生留意到了启盛的手势，笑眯眯地跑过来。“再拿几瓶啤酒。”启盛转直截了当地说，服务生殷勤地。

启觉得，将红的脸扭向别，却又被跨坐在上的人狠狠住了结，启盛的声音有些凶，又有几分绵：“就喜你怎么了？这会儿…怎么不咬我了？”

见人放松下来，启盛才轻轻地用巾抚过那人的眉峰、鼻梁骨，嘴…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了。他起想往卫生间去换，却被启一把拉住，嘴里呢喃：“我知…”

“我知你是谁？”启笑盈盈的，手抓着启盛不松开。

唐小虎了个轻松的表情，觉得自己陪酒的工作算是结束了：“哥酒量不如从前啰！”

启没作声，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