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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正好,省的她老来烦你。”
到了下个周末,薛望秋又带夏天去游乐场玩了一天。他们小时候
本就没有条件玩这些,如今也算是在弥补童年时期的缺憾吧。
“没有,听人说,莲姨的二儿媳前两天给她生了个大胖孙
,莲姨就被她儿
接到城里带孙
去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村里来了。”夏天告诉他。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了啊?怎么?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人给你介绍对象了?”
吃了一顿大餐,他还要给夏天买衣服,但夏天
决不肯,说去年的衣服都还能穿,而且自己平时又不常
门,完全不需要那么多衣服。
“当然是真的,你知
的,我从不对你说谎。”
半个小时后,他收拾停当,锁好房门,兴冲冲的
发了。只见他上
穿着件白
T恤、下
穿着条黑
的宽松休闲
,脚踩一双黑
帆布鞋,挎着一个黑
的匡威帆布包,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的是他特意为薛望秋熬的
汤,熬了好几个小时呢,很补的。
到了周五,夏天接到薛望秋的电话,对方让他去公司找自己,说明天要带他去海边玩,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住了。
周围都是人,俩人举止不好太过亲密,薛望秋就凑过去碰了碰夏天的肩膀,重重的回了个“好”字。
“没有,没人给我介绍对象,因为他们都知
我有对象。”
夏天欣然应允,一放下电话便连忙收拾东西去了。
“嗯……真得吗?”
“需要帮忙吗?”一个
着墨镜的年轻男人扭
看向他。
东篱的天气变化莫测,往往是“东边日
西边雨”,总是说变就变,夏天刚
门那会儿还是晴空万里,怎料就这一眨
的工夫,天空
云密布、暴雨倾盆,世界于一瞬间变得暗淡无光,黑夜就这样提前来到,而夏天被困在雨中,寸步难行、狼狈不堪,很快便淋成了落汤
。
这段路并不算偏僻,不时会有车辆经过,可夏天在路边站了好大一会儿,都没有一辆车愿意停下来载他一程。就在他
到万分失望、快要放弃搭车这个想法的时候,忽然有一辆黑
的奥迪在他
旁停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玻璃随之缓缓摇下。
“……”
此时此刻,他真后悔自己走的太急忘了看一
天气预报,虽然看了也没啥用。而且,像这
暴风雨天气,就算带了伞也派不上用场,因为狂风会毫不留情的将它卷走。
吃完饭,俩人去看了一场电影,夏天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
电影院,薛望秋给他买了一桶爆米
,他开开心心的捧在手里,让薛望秋给他拍了张照片,留作纪念。他对薛望秋说:“小秋,我们以后多拍照好不好?拍好多好多的照片,到时候全都洗
来,把它们装到相册里,等到很多年以后,咱俩都老了,就坐在一起,一面翻看照片,一面回忆过往。”
夏天刚好走到半路上,他要去山下坐公
车,就没有骑电动车。这山路两旁没有人家,也找不到可以避雨的地方,夏天急得都快哭了,他现在不上不下的,只好鼓起勇气向路过的司机求助。
不在家的时候,薛望秋每天都会和夏天互发消息、互通电话,他们两个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一天,在公司茶
间闲聊时,有位同事向他诉苦,说自己最近被家人频频
婚,简直苦不堪言,他登时就想到了夏天,一下班就打电话给夏天,询问对方莲姨这段时间有没有再来家里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