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显怀月份，肚上只有一层柔的，此刻用手应该是什么也觉不到的，但冯橧却仿佛从这烘烘的肤上受到一陌生心，一扑面而来的悸动传遍他四肢百骸，让他想要落泪和颤抖。

洗完脚冯橧去倒洗脚将就关门，脸上有个红印，是赵成成刚踢的，他着人家脚不放，对方一个大劲挣扎，他脸就遭殃了。

“可村长他们说你不能生孩…”他仍是不敢相信。

赵成成以为大学生啥都懂呢，得意瞟他一，把纸扯过一，着早上大夫给他说的指给男人看:“这地方是俺，这一团医生说是小娃，不过现在还是个芽芽儿…”

“不行，得亲了才能好，你亲我……”

冯橧板着脸钻被窝靠他旁边，赵成成把他搂怀里，拇指着那块红印轻轻打圈，埋汰他:“活该你，叫你不听话…”

谁正经不正经，冯橧往下去贴在他，搂着腰胡搅蛮缠:“你打了我还凶我，你怎么一都不我……”

“那我们是真的有孩了？！”冯橧扭看看手里的纸又看他肚，总觉得自己在梦。

“那俺给你，给你把痛跑……”

“你打开瞅瞅。”

激动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俩人傻傻靠在一起抱着，赵成成弯起嘴角，泪却从闭着的双下，他和大学生的缘分，大学生和小崽儿的缘分恐怕就得止步于年前了。

赵成成被闹个红脸，动着脚腕挣扎，“放开俺…像啥话哩！”

冯橧展开那张四折的纸，一面模糊的黑白扇形现在前，他勉认这是张b超图，但不知是哪个位，扭问:“你生病了吗？哪里有问题？”

“疼……”他假惺惺委屈。

“是么，仨月左右了……”

“你觉来啦？坐好，俺给你看个东西。”赵成成放开他，侧往褥下翻找。

胡拱了会，他觉得怀里的腰好像胖了，往常穿着厚棉袄也没这么圆，他抬起问:“你怎么好像胖了？”

他把赵成成搂在怀里，灼的吻落在对方耳畔脖颈，而后背的双手和耳边笑意让他明白，不止他一个人对这生命满怀期待。

冯橧坐起来好奇看他动作，被挡着视线，看不清他要拿什么。

眨的功夫，赵成成拿着张纸转过来，合着的白纸，他一边接一边问:“这是什么？”

“真哩，比珍珠还真…俺怀啦…你的！”赵成成笑着把他手放自己肚上，“你摸摸呢…”

收拾好屋，赵成成已经坐在床上，他招招手唤男人:“过来俺给你。”

“俺也怕是大夫错搞乌龙，俺把啥都代后，他说要是事得凶也能成……”赵成成低扭着前的被单，红着脸小声说。

冯橧怀疑自己听错，猛抬起，瞪着人呆呆发问:“你怀了？”

赵成成笑他脸颊，“俺还啃呢！小骗给俺正经！”

冯橧拿过一边的脚布，毫无异议给他脚趾和指，常年踩在田地里的脚，笨又宽厚，他却觉得可，捧着低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