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成笑骂他一句，拿床小帕把自己淋淋的净，拉起棉被把两人裹好，手轻抚着那扇宽厚实的脊背，闲聊般开:“你想不想要小娃？”

珍婶儿抱着个坛走屋里，赵成成笑着站起来给她接，“婶咋晓得是俺咧？”

“蓝蓝的天空银河里，有只小白船……有棵桂树……飘向云天……银河……”

良久的对视，没有人开，赵成成摸摸他平静温柔的眉，扒住脑门亲了，侧灭上床前的蜡烛，搂住人拍拍，“成了，歇吧。”

赵成成抓住他放在腰间的胳膊，往后和的怀抱里窝去，嗯一声回应。

“俺娘哪会这东西，前阵儿去镇上称回来的，俺们吃着快酸倒牙了，桌上那些都搁好几天了。”

“还没想过，怎么了？”冯橧从他怀里探，蹭上一截和他平视。

夜里跟男人照常火朝天闹了番，事后赵成成把大学生搂绵绵的怀里拍背，这两天完他老觉着小肚疼，但是疼又疼得不痛快，隔一会儿也就好了，心想肯定是男人太狠，他捋着对方短短的后脑发茬，轻轻揪了揪。

赵成成惊讶，“真假？俺咋吃着刚好哩，！”

低沉轻柔的歌声从耳边飘梦里，久久萦绕不去。

没等她回话，院里传来一声招呼:“是成成来了不？”

在翠儿家坐到晌午前，赵成成收拾了东西往家走，他把带回来的酸稞搁桌上，募的想起珍婶儿那句话——比怀娃娃的还厉害哩……

来，换了话:“这稞吃着忒清，婶儿的？”

可闭上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他耐不住地翻了几个，男人从背后环过来，“我给你唱首歌吧，听了会好睡一…”

“没咋，睡不着么，跟你唠唠嗑…”

“呀！成成啥时候这么重的了？上回你二嫂来吃两颗都受不住，你味儿比怀娃娃的还厉害哩！呵呵……”

翠儿和赵成成把坛放灶屋里安顿好，走来听见她娘嘀咕，搭腔:“成成给吃了，他说好吃哩，俺把柜里的也取来了，待会儿给他带回去。”

他怔怔愣了会，突然走自己屋里站到衣柜镜前，鬼迷心窍撩起夹袄，手放在平坦肚上了，他翻来覆去把全照个遍，实在没发现有啥不同，说不清啥滋味，他放下衣服坐到床，神望着窗外。

翠儿放下手里活计去里屋给他找剩的，赵成成又捻了颗吃，越吃越上，寻思下回赶集也称，嘴里着稞大声问:“镇上哪儿在卖？俺下回也去买。”

又不是回吃还吃得这么怂，赵成成他下的，“咋跟小崽儿似的，天天吃吃没？”

冯橧从他前抬起，嘴角沾着问:“怎么了？”

“你吃那俺寻来都给你带回去，俺们屋里吃不惯。”

“咱翠儿还能有哪个男娃来找的？”她把东西递过去，坐下来靠在桌边，抬手端起壶倒，睛瞅见盘空了，稀奇:“这酸玩意儿谁给吃了？”

“我努努力也许可以。”

“那你想要吗？”他知赵成成质是不能生育的，但如果对方想要，以后领养一个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