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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灵从不使用的鸡巴被吸得他忍不住顶胯,也不知道在操着什么,但一动,后面的鸡巴就从他屁股里拔出了一截,然后再被男人捞着腰操回成母狗。
咒灵也一时禁不住这般剧烈的快感,嘴里发出呜嘤的求饶声,开始试图塌下胯,用尾巴遮住自己的后门。
与此同时,咒灵的每一丝感受,都通通传递给了黑绝,而黑绝又不似咒灵一般对那个男人有着重要的意义,他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惹恼男人,还得勤恳地伺候这头发情的狗。
可在修眼中,过量快感从不是什么需要躲避,他不觉得这是一件会令人痛苦的事,所以这时他往往会显得不近人情,挚友越想躲,也就像操得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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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小狗乖哦……”和嘴中诱哄的语气不同,修摆着胯一下又一下快速凿着咒灵像发大水的内里,通红的穴肉被一次次带出,卷出体内湿漉漉像在流水的淫液,沾在黑色的液体中镀上了一层晶亮透明的淫膜。“听话,不许躲。”
“唔唔……真、真的受不住了……您、您放过他吧……他、他真的要不行了……唔呃呃、要、要坏掉了——!”
虽然咒灵不会反抗,但与之连通的黑绝是确切知晓咒灵的情况的,他知道咒灵已经被操过阙值了、他在疼痛、他在畏惧,他抖着被拽回不是因为听话,而是确实是没有力气反抗了。
“慢、慢一点——唔啊!受、受不住了啊啊!肚子、肚子要……难受……嗯呃!”
黑绝描述感受的主角也是咒灵,他企图这个疯子能拉回一点理智,但——
“他、能、受、得、住。”
不知何时,眼中的勾玉正在徐徐转动着。
黑绝重新将理智从燥热的火堆里拾起,他这才明白,主导这场……性交的,不是“爱”,而是……
红色的眼中勾玉匀速转动着,情欲的燥红烧红了他的眼睑下,男人发出粗重的喘息,黑绝“感受”到内部的性器又生生涨了一圈,已经临近到射精的边缘。
——他不可能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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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指蘸着背部的黑液,修在挚友赤裸的背部一笔一划地写着“おさむ”,不久后又随着黑液间不自禁的相互吸引,署名被重新融回那半边不住地向下垂落的黑液之中。
“难受……?那就去讨好他。”
修意味不明地哼了声,便不再管黑绝的求饶,提着挚友的胯就向内冲刺,疯狂地捣着不受控制缩紧的内芯,夹得他爽到想不管不顾的浪叫——他也确实叫出声了。
“啊哈!真棒、我的小狗……啊啊、好爽……!真会吸——唔呃、好烫、烫死我得了……!啊啊啊——我的小狗、小狗朔茂……狗狗、来、叫几声?狗是怎么叫的?亲爱的?”
腰部不知疲倦地带着胯夯击着淫汁四溢的臀,双手沉迷地抚上肉感的前胸,不知轻重地抓着挚友的奶子,乳肉从指缝溢出,而另一边还垂下了黑液。
修拿手上的液体色情地涂抹着整个前胸,一揪着乳首,咒灵就会塌下腰往前挺胸,屁股也就贴的更紧。
手上挤着胸肉,指缝间黑液溢出,修一边呼哧地喘着,一边带着粘稠的笑意一个人调着情:“我家小狗像下奶了似的,流了一手,真色……”
咒灵的眼睛完全兽化,黑色的瞳仁缩成一点,上半身忍不住向床铺塌下去,非人的长舌从嘴中探出,像狗一样呼哧呼哧的喘息。
“我的狗狗怎么不出声?呼……吸死我算了、屁股比嘴还会吸、啊啊——!我家小狗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