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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响起。
阿贝尔被顶得前后摇,抽着气呻吟。
胀感从臀底一直蔓延到喉咙,他的哽咽像被顶出来的破碎气音,莱默尔抱着他紧绷如弹簧的脊背,温情地梳理那头散漫的银发,吻他的脸和耳朵。
度过最初的不适应后,阿贝尔的穴里泛出酸痒,肠水溜达达地流下腿根,把莱默尔的身下都打湿了。
食髓知味后,便是贪婪和空虚。
阿贝尔笑了出来,反圈住莱默尔的腰,印了个吻在他泪痣上,主动沉腰往下坐,吃进昂长的一段,呻吟着上下抽提屁股,尝试着收紧穴肉按摩甬道里的鸡巴。
接着是有节奏地抬坐和水声。
“啊哈,啊~啊哈呜、啊…”
阿贝尔坐着坐着就哭出了眼泪,一半是爽的,一半是没经验磨得穴心酸涩。
大皇子平日的声线是温柔清冷那一挂,这时候哭出泣音,像奶猫被人抵住肚子rua得哭叫不停,又娇又奶气。
听听这声儿,满分。
莱默尔发现自己终于稍微有了点感觉,是听声音听硬的,阿贝尔的穴不错,比洛瑞的紧,不过稚嫩的起坐也就那么回事。
这种想法不太尊重大皇子,不过莱默尔行为上还是配合的,维持着没什么情感机质的笑容,略微加快呼吸节奏,发出急促的轻喘。
阿贝尔受到了鼓励,撩起莱默尔的下巴尖索吻。
莱默尔深沉复杂地看着那双沉浸情事的蓝眼眸,闭着眼重新叠了上去。
唇对唇,舌碰舌,就像最缠绵的情人那样推拒还迎,也许只有病入骨髓的爱能让人练出顶好的吻技。
交缠的舌头像光滑的双鱼,在阿贝尔口腔中侵城掠地,主导着翻滚,雄虫的求偶信息素粗暴地侵入他的身体。
漫长的舌吻让阿贝尔视线涣散,双手无措地紧紧抓住莱默尔的肩膀。
莱默尔掰开他的臀缝,将剩下露在外面的部分一插而入,对着穴里四壁顶撞,很快在阿贝尔的一声惊喘里锁定了前列腺的位置,翻到阿贝尔身上向那个方向狂操。
阿贝尔的双腿被他折叠打开,压在席子上因为快感细微地抽搐,鸡巴在腿根进出得太快,把雌虫洁白的会阴部拍成嫩红色,穴口的淫水打出白沫流出来。
“啊——哈呜!太…啊~!”
阿贝尔清俊的面容扭出又爽又难受的表情,头颈僵在半空晃荡,红唇涂满刚才交吻的津液,慢慢顺着脖颈后仰的幅度流下。
“不、不要!啊…”
粉头鸡巴在空中射出一道白浊,阿贝尔反射性地瘫软了腰,躺着喘气,松开手,抱歉地看见莱默尔肩膀被他抓出了十道红印子。
莱默尔却没有他那么激动,只是那么看着他高潮后失神的表情,半戏谑地用温和的语调说:“殿下,您效率真高,前后都挺快的。”
阿贝尔正处在高潮余韵里,什么都慢半拍,等他清醒过来,坐起才发觉,他后穴里也喷了一回清液,把刺绣的席子弄得脏乱不堪。
大皇子羞得脚趾抓地,嘴上却不愿意承认,委婉地嗫嚅:“还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