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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鸡巴都是姜姜的,不能给别人用!”江姜气咻咻地说。
“哥哥的鸡巴是小嫂嫂的,只是今晚被弟弟偷偷拿来用了,明白了吗?”
“怎么可以这样……”江姜委屈极了,他本来还以为哥哥愿意肏自己是因为对自己动了心,还以为他会和那个绿茶男朋友分手的。
江辙好像也有了些悔意,皱着眉头叹气:“的确,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宝宝,我们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好不好?哥哥的这两条阴茎都该是小嫂嫂的,怎么可以塞进宝宝的子宫里?万一宝宝被搞大肚子就麻烦了。”
说罢,他竟真的轻轻抽动阴茎,打算从弟弟的花穴里拔出孽根。
被他一通坑蒙拐骗,江姜整个人都傻掉了,媚肉被剥离的鸡巴磨得又酸又麻,江姜才回过神来,立刻缩紧肉穴:“不可以!”
“嘶……”江辙的龟冠被卡在子宫口,鸡巴被整条肉套猝不及防地绞着,他差点丢脸地直接泄在里面。
“我不告诉小嫂嫂,哥哥你不要拔出去好不好?”江姜可怜兮兮地求他:“我会听话的,哥哥。”
江辙神色平淡无波,好像不为所动似的,他薄唇轻启,严肃得好像要给弟弟下判决书。
在发出第一个音节之前,江姜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后面、姜姜的屁股,也好想要哥哥操,哥哥,都给姜姜好不好……”
江辙看着卑微的弟弟,好像沉思着权衡着什么,江姜在他的目光中慌得不得了,像是要哭出来了。
终于,江姜的菊穴抵上了一个黏糊糊的、散发着热量的粗硕肉物。
“宝宝,不要后悔。”心上人沉稳的声音从耳畔响起,像是烟花一样在江姜的心里盛开了。
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小肠穴被阴茎侵犯,吃力地容纳本不属于承受范围之内的巨物,江姜的整个小屁股像是要裂开一样,又痛又胀,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试图缓解屁股被哥哥鸡奸的疼痛。
江辙的鸡巴也不好受,小屁眼又紧又涩,肏入的过程比前穴要艰难,所幸他的阴茎十分坚硬紧实,能够将媚肉粗暴地肏开,入侵更深处的领地。
他低下头亲了亲弟弟眼角冒出的泪花。
阴茎虽然被肠肉夹得生疼,却十分体贴地照顾肠肉的情绪,捣入的过程中不断变换角度钻磨肉壁,将敏感的肠肉奸出了骚水。
滚烫的肉刃劈开层层叠叠的媚肉,媚肉的褶皱都被撑开,和阴茎紧密贴合,连上面的血管筋脉都能感知得一清二楚,江姜甚至怀疑自己感受到了哥哥鸡巴上的血脉搏动。
看到江姜惨白的脸色重新红润起来,江辙便知道他适应了,便握着弟弟的小腿,将两条细嫩的腿挂在自己肩上,随后便是疾风骤雨的肏干。
“啊啊啊啊~哥哥!哥哥!好胀啊啊啊~姜姜要被肏坏了~呜啊~不要那么快~啊啊啊~”江姜像是被操得失了智的小母兽,翻着白眼淫叫,全然不顾形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