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看着我。”

“你……是不是喜我？才对我那么好。”

回应他的是霸的反击，柳灿旻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就打了起来，燕辉人毫不留情的把他打一淤青，那冷酷无情的样至今想起都害怕，如今这份势让他更心动。

他们曾经是仇人，现在是朋友，也是灵魂伴侣。

燕辉人不知是什么时候就不明不白的抬起，在月之下，接住了柳灿旻温柔的一吻。

漫长的一吻结束，柳灿旻因为缺氧无力的靠在了燕辉人上，后者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灿旻，但一言未发，他的耳尖依旧红得要滴血，柳灿旻觉得害羞表情的燕辉人可这一想法，仅存于燕辉人把他在洒满了月光的飘窗之前，黑压压的影笼罩在在了他上。

燕辉人学着柳灿旻的样反击，去咬他的耳朵，在到耳朵下方的肤时，尖尖的虎牙不轻不重过，又被温的包裹，被时觉要窒息一样，留下了一个紫红的吻痕。

信息素释放了来，柳灿旻在受到他冷冽又势的信息素时，整个人都了，他顾不上被脏的袖，捧上燕辉人的脸，柔的撬开了他薄薄的嘴。

柳灿旻盯着燕辉人的侧脸发呆，很少有这样的机会打量燕辉人，这还是一次在清醒放松的状态下，两人平平静静的谈。

柳灿旻也红着脸，想推开那个让他忍不住释放信息素的苍云，但和他对视的那一刻，周围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人。

他突然意识到发情期要到了，和燕辉人过惯了奢侈的生活，竟然不清醒到了数不清日的地步。

“因为我不喜燕理顺便就欺负你了。我对你好吗……哪有，哪有什么为什么啊，我只是我该的工作。”

柳灿旻睁睁看着平日里手捷的燕辉人跪在他面前，上半扒在了自己的大上，只了一对红红的耳尖。

柳灿旻仰起，月光在他脸上落下明暗两半，神迷离，充满了对的渴望，前的衣因为本就穿着随意，已经敞开一大半，柔貂不经意磨蹭着他的尖。

柳灿旻意识到自己心加快，自己不知不觉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燕辉人不再恐惧，有时还会沉溺于被他势地保护的觉，明明被要求言听计从的人是他，现在似乎他提什么要求，燕辉人都会到。

燕辉人说完，耳朵有红。

柳灿旻并不比他瘦弱许多，两人自从停战谈判圆满结束开始频繁见面起就有酗酒的恶习，有时候喝嗨了吐的到都是被对方接回家暂住，一向净的燕辉人甚至会

苍云alpha碰到自己大的那一刻，柳灿旻内心惊叫不好，但本能已经开始让他由内而外的发，本就快到的发情期似乎因为不经意的心动提前到来了，北地气温骤降，两人之间隔着几层衣，还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

燕辉人的声音依旧小得听不清，柳灿旻主动去勾他的脖，双缠上他的腰，侧脸住他的左耳，灵巧的尖划过他的每一个耳钉，那些装饰品在柳灿旻的嘴里散发金属的味，耳钉碰在一起发清脆的震动，尖酥酥麻麻，柳灿旻沿着他的耳廓向后吻，拨开他的发丝，在他耳边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你要是敢说去我就把你宰了……”

被家人被丈夫冷落时，他见识了那些真正恩的情侣，自己这一生活的就像个小丑，从来没有人定的选择过他。

燕辉人没有苍云发冠和里胡哨金饰，他随意别了一个发簪，变得净利落了，他平时不笑，总是冷着一张脸，生气的时候更是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脸，也难怪这样优越的长相都被忽视。角尖，鼻尖，下嘴角也是尖尖的，他的气质是尖锐的，带着攻击，似乎就是想让人看着不舒服，但完全不刻薄，这得益于江南人温婉的相。

有什么发的东西抵到了自己的小腹。

“你为什么在我刚来雁门关的时候，天天欺负我针对我，还挑拨我和燕晚，现在又突然对我那么好。”

“辉人哥哥，我今天第一次发现你长得那么好看。”

燕辉人慢慢抬，似乎意识到了自己别扭的表情理，又重新板起了脸，他似乎不太愿意让别人看到他现笑和不笑以外的其他表情，缩在柳灿旻上一动不动的僵住了。

他听到了燕辉人的心声，以及那一句小到听不清的“是又怎么样”。

燕辉人的吻痕如同宣示主权，落在他结，锁骨，以及完全的前。

却不得不分别，再次相见早已失去了那期待。

“问这问题，你小喝多了吧。”

燕辉人被问住了，他在酒桌上无数次被惩罚亲吻柳灿旻，只是蜻蜓的碰过后者的脸。他一向洁自好，况且柳灿旻婚后没多久就经历了家人分离的痛苦，从未有过想要一步的想法，于是他尴尬得倒了装着心的架，又踩到了碗倒，摔在了柳灿旻的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