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垂下，一缕额发垂落前，遮挡大分视线。

谢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冷沉，怒意森严，压得他四肢发麻，骨颤魂惊：

谢霄并未当一回事，：“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虽早有预料，薛言淮心中仍是一梗，随即被酸涨窒得发疼，他理了理呼与面，尽量平复情绪，：“我不会再师尊与江意绪与江意绪解除关系了，”他顿了顿，，“是我，不想再拜在师尊门下了。”

为什么要拿他的喜当玩笑，又来自以为是呢？

谢霄伸手想握他手臂带怀中，薛言淮一个激灵，将谢霄手掌重重打开。

挪椅声音响起，谢霄直起，走到他面前，薛言淮只能看见他玄衣摆与靴面，不知为何，一说不上的寒意猛然窜上心。

“我没有，”薛言淮低声，“我今日来此，便是想告诉师尊……清衍真人，我自知德行有亏，不再与真人师徒相称，真人从此也不必再为我费心伤神，我也不会再来打扰真人了。”

谢霄稍稍了眉，看向被打偏的手腕。

上附坠的气场带着极威慑，骤然加大许多，薛言淮直不起肩背，咬着牙关，呼也变得困难。

这句话中语义不言而喻，薛言淮一滞，并未听从他命令，微动，似乎在着准备要讲什么。

“薛言淮，”谢霄，“我不会因为你的威胁而同意将江意绪驱离，他并未错什么，我与他也只是普通师徒，与当初收下你时并无二般。”

他们并不是没有这样过，若是以往，他应当已经爬上谢霄膝盖，分开双与谢霄行亲密接，可如今迟迟未动，谢霄并未促，只：“怎么？”

他：“你若闲着无事，便去修行练剑，别在这些旁门小下功夫。”

薛言淮了齿关，膝盖缓缓向后挪去，正想起离去，一力却压上他肩，薛言淮闷哼一声，双膝无法动弹分毫。

薛言淮嘴微动，声线藏不住抖意：“我没有……开玩笑，”他，“师尊，我不在乎你与江意绪如何了，我只是不想再拜你为师，与任何人都无关。”

薛言淮终于下定决心一般，：“我有一事，想与师尊说。”

“师尊，我是认真的，若你不同意，我便自行离去，不再纠缠。”

他咽下一津，正要再度开，谢霄却握起离尘，剑柄将他衣领一挑开，至上而下，轻易窥见衣中未去的鲜明痕迹，咬痕，吻痕，指痕密密麻麻覆满颈肩锁骨。

薛言淮本以为此行会很顺利，谢霄应当已与江意绪互生情愫，自己提解除师徒，他应当再顺心不过。

但谢霄似乎只将他言语当玩闹之语——为什么？是记得自己曾经苦求不得，毫无尊严的下作丑陋模样，料定他不会离去吗？

“——薛言淮，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你刚刚说的话。”

淮与往常有着些许不同，却又并无常伴的咄咄人，气焰嚣张之势，他：“上来。”

谢霄要……什么？

谢霄：“若是令江意绪转投他人门下，便不必继续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