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斗,穴肉想将这强行造访的龙根排出,却又反将其咬得更紧。薛言淮如在春潮中浸泡过一轮,狼狈溃乱地叫着喊着,又被不停歇的高潮折磨,身上渗出密密细汗,凌乱而任人宰割。
薛言淮被提起腰身,后穴与阴穴的两只龙根在穴内猛厉而粗重抽插冲制着,将不断溢出骚乱汁水的穴肉捣得痉挛,那只本该被仔细对待的娇嫩蜜穴早已被肏烂了,肏坏了。
他如新荔般细嫩雪白的奶肉在猛厉插弄间不受控地晃荡着,粗长无比的龙屌同时撞击上敏感点,无论薛言淮如何叫喊求饶也不停歇,将他玩得双眼翻白,激爽无比,最后连哭泣也没用力气,只剩下一只淫汁飞溅,软烂湿软得只会绞紧阳根的肉花。
不知过去多久,龙根才抵在宫口,喷射出一股浓烈的精液,持续许久,将他的小腹灌得鼓起,又堵在穴口,令精液与淫水不得流出。
龙根青筋尚在跳动,季忱渊也总算找回一点意识,长舌舔着薛言淮汗津津地身子,品尝世上美味一般将每处都吃得湿润,半软的龙根一顶,又令薛言淮酥软的身躯直颤,泪水直流。
黑龙不仅未松,反倒将龙身缠得更紧,占有所有物一般地与美人雪腻身体相贴。他嗓音哑沉,凑在薛言淮耳侧,问道:“还行不行?”
薛言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尾哭得酡红,此刻春潮泅粉,欲态勾人,连话语都讲不出半句。缓和许久,喉口微颤,声音嘶哑,却逞强着骂着季忱渊。
“畜牲,狗东西,离我远点,滚开!滚开啊……”
“受累了,”季忱渊舒服过一轮,阳根极快地重新在穴内硬起,比方才还要更粗更大,往上重重一撞,笑道,“既说我是畜牲,那便只有继续做些畜牲应该做之事。”
激烈而漫长的性事持续了许多天,连薛言淮也没意识到时,季忱渊已然恢复了人身。
他后穴早已在这日夜不间断的肏弄中无法合拢,再薛言淮再三威胁下,季忱渊才继续以人形与他交合。经历过一番龙身摧残,薛言淮才知晓季忱渊从前究竟是有多收敛。
二人又在情欲间翻滚数日,薛言淮被抱在怀里插弄,冰室外却忽而传来一阵脚步与敲叩冰门之声。
薛言淮一惊,凛寒洞位于云衔宗最偏远一峰,又是惩处弟子所用,平日极少人来往,有谁会在这时候来此……
直到那道熟悉声音响起:“薛师兄。”
薛言淮双目睁大,季忱渊性器还在他穴间上下插送,刻意压低了声音,道:“那日之人,也是他。”
薛言淮咬牙质问:“你知道那日之事?”
当日季忱渊颓丧得如同没了气一般弱恹恹软趴趴的,薛言淮还随手将他丢入衣柜,以为他就此昏睡,也未继续设防。
这般说来,那日他与封祁在柜前之事……岂不是被听了个完全。
他小声威胁道:“你若是敢说出去……”
凶不过一句话,随着下身一个顶弄,薛言淮便半仰着颈淫叫出声。冰室内外设有屏障,里外本是不能交谈,可封祁用了法器,季忱渊又刻意将禁制去了,这下,呻吟便直直传入了封祁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