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不能成功的。他被定shen在原地，黑龙shen形未动，尾尖散漫舀了一捧水，尽数泼洒至薛言淮shenti，为他去了这一shen秽污。

“这就休息好了？”

薛言淮齿gen发颤，cuchuan不止。

“我一定会杀了你。”

季忱渊哼笑一声，长尾一卷，将他抱回溪涧最浅一chu1岩上，薛言淮无法动弹，只能任这带着鳞片的长尾se情地抚rou一遍他shenti、

这是一zhong极为奇怪的chu2gan，他shen上满是与季忱渊jiao合的痕迹，如今再被chu2碰，更是不自觉便引发说不上的情yu，合不拢的xuerou违背他的意志，自发michu了更多zhiye。

薛言淮慌luan地想控制自己shenti，口中却不合时宜地shenyinchu声。

cu长的黑se龙尾将他雪腻莹run的shenti包缠卷裹数圈，最后停留在他鼓起的小腹，一点点往下施力an压。

大gu大gu的白jing1从xue间被挤压而chu，极为mingan的bi内nenrouchu2gan被放大数倍。这般奇异之gan，像是他当真怀了一个胎儿，如今正从自己的yindao中chu生。

他不自觉缩jinxuedao，似乎又被挑起这几月中的情yu，在最后一点jing1ye排chu时tuigen痉挛，又陷入了一阵短暂的高chao中。

禁锢被解开，薛言淮伏在岩石中，chou噎着，大口chuan着气。

冷风哗哗地刮在他面上，月se清冷而薄凉。

他闭上双yan，又想到了自己liu离的数几十年。

一朝天之骄子，因莫须有的污蔑被最爱之人废去修为驱赶chu宗，维持那可怜的颜面错过家人的最后一面。从前几十年的自尊矜傲都化作烟渺，现在人人可以将他踩在脚下，笑他活得如同一场笑话。

最终，沦落为如今畜牲kua下yinwu。

薛言淮恨自己愚钝傻笨，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一朝行差，一生失败。

他太难过了，yan泪不住地往下掉，可再没有人能抱着他安wei他，说不要哭，母亲在这里，若不开心了就回家，我们都在。

他什么都没了。

耳侧是飞瀑湍liu之声，薛言淮心口坠痛，像是被人生生剜开，被溪涧的寒风chui彻，被利刃一刀又一刀shen入bachu，带chushi淋淋的鲜血。

他终于忍不住了，那么多年的委屈与不甘，都化作了一声声痛彻心腑的哀泣，回dang在这孤寂夜间。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究竟zuo错了什么呢。

薛言淮太笨了，怎么想也想不通。

他哭了很久很久，直到被龙尾卷起，jinjin包裹着放到shen侧。

薛言淮这才注意到，原来他的龙鳞这般jian不可摧，是凡间利qi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到分毫的。

季忱渊声音响起，dao：“你昏迷时，总念着母亲，一直说对不起，她怎么了？”

薛言淮不想和他说话，将tou别至一侧。

季忱渊又dao：“死了？”

薛言淮骂dao：“畜牲，你不pei提她。”

“是吗？”季忱渊dao，“那谢霄呢？”

薛言淮shenti一僵。

“据我所知，这天下有名姓叫谢霄的，可就只有云衔宗的清衍真人一位啊。”

薛言淮咬jin牙关，死死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