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功了。呆鱼，这段时间不能常来和你说话了。”

“若她看到我刻的字，该知我来过，该知……我从未忘记找她。”

“我了一个梦，梦到我和南行掉下崖后，她的血向篾刀，得太多了，我好容易才堵住血。我又看到她的刻刀摔到很远，我想帮她够回来，可最终，我能为力。”

“我发布了匠师令，不许后人更改匠工考的方式，相似的鲤石，应能让她想到和林下的相遇之地吧？”

“前世记住的那些，一想说、或落纸上，我脑中就混一片。这么多年过去，我有些明白了，大概是她熟知的，我不必知。我熟知的，她不必知。呆鱼，这是不是说，她真的大晋？但为什么我就是找不见她？”

他说了句：“呆鱼，你忘了南……”

当林下伤时，我伤，当他壮志渐成时，我开怀。可是一条鱼除了摇摆尾，还能什么与众不同的事呢？我唯一的办法，就是整日整夜鱼朝南。

就这样，他的述说中，他一年年变老，我也是。

直到我死的那天，我察觉到生机的离去，于是一个摆尾，转抵缸北。

林下，请原谅，我先走了。如果上天允许我跟你说一句话，我想诉你：这个大晋很好。

“呆鱼，我还没跟你说过那两个桃符吧。她的桃符上，背面刻树，树下有鱼，她刻给我的那个，背面是一个亭，亭里有鼓，二桃符合一起寓意……林下有鱼，朔游南行，行也相思，停也相思。”

“呆鱼，我又奇怪的梦了，我梦到自己江里，我里看到她刻的两个桃符，它们发现我后从野山江中冲，化成两红光，也不知着急去哪，跟救人似的急匆匆。”

嗒嗒。

“我把那条江贯穿的地方，划成一县，名为踱衣。设三乡，名为瓿知、荷舫、浔屻。南行聪明，如果她穿越这个时代，如果有幸踏足踱衣县，应能懂多这一县的寓意。”

“呆鱼，你看，我们又回到野山江了，那边有住家。以前没有的，世事变化啊。你看这三座峰，两边的像不像刀？中间那座，像不像她？呆鱼，我带你登中间这峰。”

骏之间才是真情义，我知他将来孙多，过继一个，悉心教导就是。”

“这次一场大病，我想透许多事。我这一世，有功，也有罪，作为林下，我对得起南行，作为司攸，我对不起阿贾。可是我欺骗不了自己的心，我这副里，始终是林下。”

“呆鱼，我心恐慌。我开始忘记前世的事，越回想，忘得越净。”

可是养我的缸太小了，他又从一开始便迁就着我，站缸南投喂鱼，所以他始终未能理解我暗示的“南行”义。

“我，只王南行。我已经待好后事，将来不葬邙山，就葬一颗树下，我还是期待她来，诉她我仍是林下。如果我先死，呆鱼，我会让人树旁建一大缸，以后你陪着树就是陪着我。呵，想想那画面，就跟她刻的桃符一样。”

我就是王南行啊！

傻，到底谁是呆鱼啊？

“我若对司炎仁慈，对那些司、臣仁慈，就是对天下民不仁！都城注定血成河，罪人之血，不值得怜悯。”

他意识到什么了，泪掉到缸里，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