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赶上医院下午的上班时间，挂号一列一列的队伍移动缓慢，谢今朝靠在大厅的某个墙角，从包里摸份证和钱包给齐昀。

没问，没讶异神，齐昀脆利落地像陪谢今朝来看个冒，他们明明刚认识几小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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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昀懵了一下，“你哪里有伤吗？要不要去急诊？”

“是啊，你呢？”谢今朝说话都有费劲，特沉，工作结束扔下一直吊着的气神后他就在睡着的边缘。

“今朝，醒醒，我们到了，你可以自己走么？”齐昀轻轻推谢今朝的肩膀，琢磨着要不要先去急诊叫保安或者护工来帮忙。

大夫睛从电脑屏幕上错开，打量谢今朝，“裂？多久了？之前也有过吗？便血吗？”

“你先起来吧，去验血。看样就是浅表粘撕裂，清创就行。也可能需要个简单的合。发烧了啊......”

“你还是学生？刚行么？兼职？”齐昀跟他闲聊。

“嘿，这儿！”谢今朝招呼齐昀。

齐昀叹了气，把车窗升上来。

“对不起，可能要麻烦你帮我排队。”

“我？你把我当成模特了吗？”齐昀察觉到谢今朝的状态，放低了一声音。

“嗯......”谢今朝没太听清，也已经没什么力询问。

齐昀在诊室门探探脑地东张西望，谢今朝本来有张，看见她那样又觉得好笑。

“可以的，谢谢你齐昀。”

他尽量不压任何重量在齐昀手臂上，也没推却她的好意。

谢今朝听话地侧躺，大夫调整了他屈膝的角度，无菌手的质，但并没有直接指检，仅仅查看了情况。

某程度上算是很好的运气，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大夫坐在电脑后面，“怎么不舒服？”

“估计有轻微染，总之你先去验血。下午有晚，等结果来找我吧，给你加个急。”

“好像比想象中需要的时间久，你先走吧，谢谢你齐昀，我自己可以了。”

谢今朝明白大夫在问什么，“是外伤......不算发生了行为，昨晚有血。”

“哦......”科大夫，见怪不怪。

谢今朝犹豫着在齐昀离开前拉住她。

幸好谢今朝顺而就醒了。

“怎么搞的？外伤？”

“当然！”齐昀想在休息区找个空位给但显然无果，只能任由他靠墙蹲下来。搞不清缘由的发烧，应该是还要先检查一通。

“忘了你不舒服。”她又把车窗降下一些，想车内的烟味尽快散净。

“......不好意思齐昀，大概要挂外科。”谢今朝耳朵通红，但不想后面再因为转诊而浪费齐昀更多的时间，所以选择尴尬而艰难地把情况说得更明白一些。

朝苍白的脸，即刻掐灭了。

齐昀会意，“好，等我一下。”

“可能是撕裂了，我吃了阿司匹林，但还是发烧了。”谢今朝答，保持着言语间的平静。

“到那边躺下，侧卧。”

“挂外科。”

“没事的。”谢今朝倚在副驾驶车窗边，看窗外的榕树飞驰着后退，氤氲开一片又一片绿。

查传染病四项。

“不用，先下车。”齐昀转到副驾驶去扶谢今朝。

谢今朝手里被了检查单，医生已经回到电脑前了叫号，他急急从诊室里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