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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用一种极具威严的语气,命令谢今朝,“跪下。”
谢今朝迟疑了几秒,轻巧地行至男人跟前,膝盖一弯,无声无息跪直了。
这个动作竟被他做得很优雅。
贺行知眼里闪过一丝满意,爱怜地抚摸谢今朝的脸颊,“接下来都不要说话了,记住了吗?”
“张嘴。”
谢今朝依言嘴唇微张,薄薄的眼皮垂着,不看贺行知。
脸侧的手指顺势滑到他的唇边,另一只手捏住他的牙关,用的力气很大,被按住的皮肤闷闷地痛。
两只手指在他口腔里细细地搅,抚摸每一处脆弱的黏膜,在他的舌头上下嬉戏停留。
动作逐渐变得更大,他感觉到有无法控制的口水沿着唇角流出来。
做了许多预设和心理准备,羞耻还是一下子涌上来。
他想自己的脸一定红得很明显,因为口里的手指停了一下。
贺行知又加了一根手指。
也不再仅仅局限在口腔,修长的手指往谢今朝的更深处探。
喉咙是个太敏感和难以控制的器官。贺行知的手指紧紧深入了一点,谢今朝就欲作呕。
被稳稳捏紧的牙关也对抗起来,做闭合的动作。
“不要咬伤我。”
贺行知不赞同道。
“你要控制自己,而不是随心所欲。”
随心所欲的是贺行知才对,他似乎是为了更具体地表达不满,三根手指没有再做来来回回的试探。
而是猛地用力插进谢今朝喉咙深处,好像那不是鲜活的器官,而只是带有温度的柔软洞状模型。
谢今朝在疼痛和窒息里控制不住地干呕,呛咳被堵在喉间,生理性泪水和口水一并往下淌。
呕吐的声音很恶心,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粘连着拉丝,既淫靡,又笨拙。
谢今朝的头被贺行知牢牢固定住,不能后退。他的双手明明是自由的,却被自己背在身后,互相握住用力到缺血发白,也没有伸到前面去掰开捏住自己脸颊的那只大手。
贺行知瞥了一下跪在地上的人的小动作,终于又露出一点满意的神色。
但他的手只是更深更重地在谢今朝喉咙里抽插,以致搅出隐约的水声,用指尖抚摸体会脆弱咽喉的触感,再狠狠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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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今朝逐渐感觉脸颊两侧的肌肉酸痛到在失去知觉边缘,喉咙里像塞了一块烙铁,只要它轻轻地动,就痛得他眼睛酸涩泪意汹涌,何况它们总是狠命深入。
终于,在谢今朝眼前开始出现黑色的光点时,贺行知把手拿了出来。
那上面沾了许多谢今朝的口水,在手指之间泛着亮晶晶的水色。
贺行知看了看,向前探身子连续抽了数张纸巾,又轻蔑地俯视谢今朝被口水混得一塌糊涂的脸。
“真脏。”
他边仔细地擦拭手指,边冷漠清晰地吐字。
“又脏又贱的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