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师兄，好戏散场了。”

“若找到了，还

“听师弟这么说，我心甚……”裴元说。

阿麻吕看向裴元——什么？我们有事吗？我们不是于偶然才观战的吗？

闻言裴元又是一声长叹，脸上了一真实的，混合着些许心酸的无奈。

“也真是辛苦你了，师兄，”阿麻吕假意同情，随安他，“终有一天，大家都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的。”

兄树立威望，让谷中同门对我服气，我是必须要当鸟的——当时谷主和颜师父都这么劝我，连师父也说我可以去试试。谷主还说要教我几招稀世武学，保证我能赢过其他弟，其实他就是想找个以后能事的冤大而已。”

平心而论，要是阿麻吕自己被人当消遣围观，肯定会觉得恼怒。为了缓和气氛，阿麻吕一边走向江饮雪，一边笑着说：“江师妹剑法卓然，令人忍不住想驻足观看，我们多有叨扰，还请莫怪。”

她盯着裴元：“裴师兄你诸武通，也不见你去外面打打杀杀。”

确认周围没别的人在后，裴元压低了声音：“江师妹，我们有一事相求。”

江饮雪从对手那里获得了数，长剑归鞘，转面向他们。

江饮雪却不接受这奉承话，眉微蹙，不快地说：“我在万待着自在，自然不会去别。”

江饮雪思忖了片刻，问：“若我找到了那人，是就地斩杀，还是移二位？”

“我的数已经给过你们了，现在又为何来找我？”

裴元立意会：“确实如此，以江师妹的剑法造诣，不去别的门派专心修习剑术真是可惜了。”

“……”阿麻吕和裴元语片刻，难得心意相通了一回——我不擅长和一的正经人打啊！

“是。”裴元脆地回。阿麻吕则到有惊讶，看来这位师妹只是在情上有些迟钝，看待事倒是很通透。

“此外，我们也确有要事找你。”

“烦请你多加留意那些新人，看看其中是否有举止奇怪的人。”

“师妹不要误会，”裴元迅速换了风格，直说，“我们只想夸赞你的剑术，没有别的意思。”

阿麻吕早猜到了这个理由，但亲耳听到裴元说来，还是觉得很好笑，不过他只能捂着嘴把笑声掩盖住，他们两个观战的过于闹腾，已经引起了底下比试的人的注意——江饮雪颇为不悦地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

“若是师妹专攻剑术，江湖上有名的剑客必然将多一位。”阿麻吕帮腔。

江饮雪面不改，只眨了下睛。“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她说，“两位师兄不顾武考，满林东奔西跑，就是为了此事？”

“为了什么？唉，还不是为了让他们乖乖听话，好好活。”

裴元仍在诉苦：“我理解大家来万多是为了远离世俗和纷争，但门派各项事务哪能没人去呢，他们又何必在听到有任务时就上当的表情？真要论起来，受骗最的岂不是我？”

“而且，剑术好就要当剑客是个什么理？难会女红就要去当绣娘？擅厨艺就得去当厨？”

“什么事？”果然，以江饮雪这认真的，她的专注瞬间就转移到裴元说的“要事”上。

两人被抓了包，尴尬地从树上下。

“哈哈哈哈——！”阿麻吕笑得十分开怀，决心把这事列这辈都要珍藏的裴元吃瘪合集里。笑够了之后，阿麻吕才戏谑地问：“不过，大师兄啊——你这么拼命是为什么呢？你也可以拒绝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