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一边拿自己的印章和册，一边笑容灿烂地说：“我这回运气不错，到的是两。”他开印章的盖，展示给裴元看：“师兄如果不嫌弃，我的两个数也可以盖给你啊。”

“参赛者可以组队，虽然只能两人组队。印在册上的印章只能别人的，但没说不能是队友的，”裴元轻易戳破了阿麻吕的心思，“想必师弟的数肯定很低？这是想占我便宜了？”

“那把它盖给我。”阿麻吕怀疑地把小册递给裴元。

“师弟，说好了不能跑的，”裴元叹气，“这回可不能怪我。”

裴元却不肯轻易答应他，一手抓住阿麻吕的手臂，像是怕他跑了：“那我们先说好，相互盖了印章后，你可不能反悔和我组队的事。”

“相比之下，数低的人应该是让人提不起对战的兴趣的。”

哎呀，宇晴忙闭收声，我是不是把爹爹的秘密讲来了？

四目相对，面面相觑，各怀心思，没有比这更尴尬的画面了。

裴元却也早有准备，蹑云追在后，在要关直接扑倒了阿麻吕——直叫他翅难飞。

所有参赛者在丛林前都要先行签，从黑箱里一个小袋，里面是一方手指大小的印章和一本半个手掌大的薄册。印章自带附有印油的盖，印章上刻有从一到十的某个数和一个表示此印章独特的小标记。小册自然是用来收集其他人的印章数，印章的小标记是为了防止参赛者用自己的数充数，或者重复使用一位败者的印章。

所幸三星望月上除了她和她怀里的小孩，再也没有第二个人。第一天的胜者去了丛林比试，剩下的人要么在为七艺比试准备，要么去丛林那儿等闹看去了。

阿麻吕一个太指往后急退——这招还是裴元手把手教他的，随即转就想用轻功离开。

“因为数存在着大小的区别，大家为了节省力，寻找更数的‘猎’，想必都会在对战前，互相展示彼此的数。”

阿麻吕抬看裴元：“……”

她怀里的小孩却在此时晃脑，声气地说：“我，我好像明白了。”然而神情仍是半懂不懂的样，显然是在装聪明扮机灵。

“咳咳，这倒不会，”裴元目光游移，模样有心虚，“是确实能让你占便宜的数。”

“你该知的事，不该知的事，长大以后都会知，所以现在不用勉自己记住，都忘了吧。”

十个数！是成品只有一个的十数！

并且照比赛规则，参赛者将别人的印章盖在册后，印章还需还与原主，而不能将其夺走。

裴元很诚恳地看他：“……”

“不不不，”宇晴温柔地笑了，“长倩你才四岁呢，比我都小了十岁，不明白也没关系。”

“只是不知师兄的数是多少？既然认为师弟想占你便宜，想必本钱不小吧？七还是八？我记得六、七的成品更多，八极少……”

“我们是不是忘了什么，师兄？”阿麻吕和裴元闲坐在一丛木旁边，“关于今日比试的事项。”

“数啊，”阿麻吕说，“我们自己的数。”

……

的下级，共同组成正式的弘，然后谷主爹爹就可以撒手不，枕无忧了……”

阿麻吕打开半个手掌大的册，在第一页纸上赫然多了鲜红的——十个数！

裴元站起，拿着册转背对阿麻吕——任凭阿麻吕伸前也看不到是个什么情况，裴元这家伙护得太死了，窸窸窣窣几下声后，裴元转回来，把册还给阿麻吕。

“忘了什么？”裴元问。

阿麻吕分析：“不能夺走败者的印章，意味着同一个人可以被许多人打败，所以数的人势必成为众矢之的，大家都想去他那儿踩一脚。”

看着被自己压在地上而满脸不忿的阿麻吕，裴元觉得此情此情似曾相识。

“我认为我们应该互相个底，再制定作战方案。”阿麻吕说。

裴元神情似笑非笑：“师弟你是想和我彼此个底？恐怕不止这样吧。”

因为这句话，阿麻吕起了些警惕心：“你该不会是框我吧，其实你数很低？是一？”

与昨日简单暴的分组一对一比试不同，今日的丛林对战还是有些意思的。原则上今日的获胜方式是尽可能地狩猎并战胜丛林里的其他人，但为了增加随机和趣味，阶弟们特意增加了“数”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