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先生的世也很神秘，据说他是李家血脉，不愿别人追问底，便自名乌有。他武功，手法极为独到，但他极少在别人面前显武功，极少人清楚他的武功达到了何境界，江湖上的武功排名榜便没有将其记录去。乌有先生为人豪，喜易装行走，结天下英雄，不拘黑白两。

阿麻吕，表示自己记下了，但是有些地方让他到疑惑：“怎么连些细枝末节的事，师兄都知？听起来像瞎编的故事。”

“师兄好像对这两位前辈很熟悉，能给我说说他们事迹吗？”阿麻吕问，“我对中原武林知之甚少，唯恐闹笑话。”

虚长笑着说：“若不嫌弃的话，今日的饭菜就由老来掌勺，如何？”

阿麻吕是东瀛人，此前自是没看过隐元密报这玩意，他颇为好奇地问：“原来如此，不知在那隐元密报上，可有师父和师兄留名？师父江湖人称‘药王’，想来是肯定有的吧？师兄呢？”

“真的？”他问。

“小裴，小麻吕啊，你们这两个孩想必是要很多事的吧？我们自己去厨房就行，不用再我们了。”

阿麻吕连忙阻止：“前辈是万座上客卿，怎么能让前辈给我们下厨？若是谷主知此事，怕是要责怪我们怠慢二位了。”

裴元这家伙是不可能自爆江湖名号了，改日问问别人就行。

虚长一边说，一边拦住路上的一名万弟，请对方带他去烧火饭的地方。

裴元和阿麻吕没能阻止他的行动，无奈又无力地看着虚长就这么离去——他还捎上了乌有先生，说是要让他些扒蒜洗菜的活。

在厨艺方面还是有两把刷的，好为人师的病一发作，就想去给下厨的人指一二了。”

“这两位前辈真有意思。”裴元说。

“确实。”阿麻吕赞同。

阿麻吕怀疑地看着裴元，当他被药王孙思邈收为徒弟时，孙思邈曾自豪地向他描述裴元，夸其天纵奇才——被孙思邈这么夸的人，会在江湖上毫无名声吗？

“怎么了？”见裴元似是语，阿麻吕不禁问。

“我听谷主说，乌有先生是想向我们师父请教医术，才了万，虚长见好友想在这里度过余生，就跟着过来了。”

裴元稍作思考，便将虚乌有的生平娓娓来：“虚长是‘武四杰’之一，与纯吕祖，唐门梁翠玉，少林渡会大师齐名。虚长真名皆不详，旁人只知他悟极，年少时就武功大成。他通诗词歌舞，才华横溢，却贪恋风，惹得诸多江湖女心碎断。后他与一女相恋，又一次负心薄情时，被那女的闺中好友——同为四杰的梁翠玉女侠知了。梁女侠平生最恨轻浮薄情之辈，于是便对虚长展开千里追杀，至外仍不止。其间虚长曾数次命悬一线。幸得乌有先生相助，才得以从梁女侠手下逃脱。虚长经此一事，终是了然明悟，愧悔难当，从此洗心革面，一心向。

裴元遗憾地叹了气，语气沉重地说：“师兄不才，在江湖上只是无名小卒。不过我们师父确实是大名鼎鼎，德望重。”

“不必大惊小怪，”乌有先生说，“下厨是这老的好，随他去罢。”

裴元讪笑几声，难得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嘛……我以前无趣时经常看隐元密报，那上面记载了不少江湖轶事，奇趣秘闻，用来打发时间再好不过了。”

“是真的。”裴元严肃地回答。

“乌有先生和虚长是一起长大的玩伴，友情厚，相传虚长被乌有先生从梁女侠手中救下后，两人便一起在江湖中历练，极少分离。

默了一瞬后

“……”

那就是假的，阿麻吕想。

等两位贵客的影完全看不见了，裴元和阿麻吕侧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