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都在那儿自说自话，”乌有先生看着三人，语带不满地说，“让我和这小兄弟下这盘残局，岂不是让我欺负小孩。”

“什么？”裴元也愣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推测，阿麻吕悄悄扯了下裴元的衣袖，引得裴元转用神表达疑问。

“……”阿麻吕侧瞥他一，“下棋而已，谁害怕了？”他方才只是没反应过来，谁能想到德望重的万客卿，下棋时竟然能找外援的事？

虚长听到这话也不恼，反而弯一笑：“挽回败局这事，不适合我们这样的老，若这棋局中还有一线生机，让年轻人找来更好。”

乌有先生周带着生人勿的气势，虚长脸上的皱纹多是笑纹，乌有先生的皱纹却都在他那锁的眉间，大概他的人生中有不少糟糕的事。

虚长这一步落的声音稍微大了。

两人在一旁小动作，自以为足够隐蔽，其实已然被下棋的人所察觉。

“我就知师弟临危不惧。”裴元换上诚恳的脸孔称赞他。

阿麻吕用自己的右手拉住裴元的左手，然后在裴元的左手掌心划了个“”。

阿麻吕顿时错愕不已，睁大的睛里满是茫然，看起来有呆。

“嗒哒。”

阿麻吕懒得再看裴元这个说风凉话的人，朝虚长拱手作揖：“晚辈不敢夸大自棋力，只能尽力而为。”

对此，阿麻吕表示，有人一起下的觉真好。

他转过，伸手指着阿麻吕：“就你了，小兄弟，来帮我下完这盘棋吧。”

“你慢慢想，反正都已经是半截埋黄土的老，再浪费时间挽回败局也无不可。”乌有先生说。

“那个小兄弟，另一个，个儿的，你来替我下。”乌有先生自然而然地对阿麻吕——边的裴元说。

虚长，笑而不语。

阿麻吕张想说什么，却被一旁的裴元住。裴元带着笑意在他耳边低声说：“去吧，阿麻吕，别害怕。”

虚长见状笑意更甚，甚至还雪上加霜地加了一句：“请小兄弟一定要帮我逆转局势啊。”

雍容华贵，尽角的笑纹似荷边涟漪，气质却半不见老，甚至比许多年轻人还多几分朝气。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观里最容易让人亲近信赖的一尊像。

于是局面莫名其妙转变成了，裴元和阿麻吕在下棋，乌有先生和虚长在旁边观看。

说完他便迅速地离开棋桌，摆明了不想再下的态度。

乌有先生稍稍松开皱的眉，带着得意说：“哟，这一招可真是‘失前蹄’。”

旁边的应该是乌有先生，与虚长的洒脱俊逸不同，这位从里到外，无论气质还是外表都是个真正的老人。他的形健壮庞大，想来年轻时肯定衷于武，如今这副在武中磨炼来的躯像是生锈的洪钟，苍老隆重，却仍蕴着不可估算的力量。他一举一动都极为端正规矩，显示了一良好的教养，以及顽固的格。

裴元心领神会，用左手在阿麻吕的右手掌心上写了个“左”。

“还真是，”虚长摸着自己的胡，沉，“想挽回这一招造成的颓势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