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恒像被着了似的甩开手左右看看，见周围没人又去摸了摸那几冰凉的手指。“你是不是傻？赶跟我回去。”

“这个……”易思恒想了想，“下礼拜再说吧，我想想的。”

下去粉碎骨，万劫不复？还是要回到那个度上老调重弹，旧戏重演？

“想见你。想你了，我都一个礼拜没见着你了。”

易思恒下了车往家走，离钟昇还有两三米的时候才认他来。

“密码开不开，我也不知怎么回事。”

“你就是诚心的，活该。”

易思恒被冰得一激灵，赶去拽腰间的手，钟昇却搂了没松开。

易思恒半晌没声，就在钟昇以为他又要拒绝自己的时候，他轻声说：“现在这样已经是我能接受的极限了，别再要求更多了。”

“以前也没见你想我。”易思恒脱而，说完他又有后悔，想去够茶几上的烟化解一下尴尬，手却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可是，那不是他希望的终。

钟昇一言不发地跟着他上楼，屋，换拖鞋，脱外，然后趁他整理衣服的时候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手钻了他的卫衣里。

易思恒说着拽他的手，去卫生间洗了把手，再来的时候钟昇正坐在沙发上地看着他。

“对，等人。”

在钟昇的大举攻下，他逐渐放任自己逆着时光回到那些过往中，并且越陷越，难以挣脱。

“绍景开了辆卡帮我拉东西，那车太能装了，我车就没开回来。”

“你怎么在这？不是，你怎么在外边儿站着？”

跟钟昇分开八个多月了，这期间两个人的关系像过山车一样，从最下落，又在到达谷底之前被轨托起，不断攀升，似乎就要奔着起的度去了。

“多大规模？我能去么？”

“跟我去等吧，外边儿太冷了。”

送走钟昇，易思恒倒在沙发里蜷起，楞楞地看着电视柜上的“上有钱”。

阿姨满脸疑惑，但也没说什么，开了大门回家了。

易思恒瞥了他一。“小规模，都是家里人，你就算了吧。”

“嗯，下周六摆满月酒。”

“该。”

他自己也迷惑了。

“就算不席，好歹也让我去送个礼表表心意吧？”

钟昇立刻笑了，扭过抱住易思恒，靠到了他的肩膀上。“给我捂捂，冻死我了。”

易思恒皱了皱眉。“你不是知门禁的密码么？”

“不会。”钟昇笑着回，手还在他光的肤上挲了几下。

钟昇没再说话，就那么抱了一会，直到易思恒他回家睡觉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钟昇也不接茬，笑眯眯地聊闲天。“对了，思源儿是不是快满月了？”

那个宝贝摆件一开始被他摆到床柜上，他怕换床单的时候会不小心划到地上，换到了茶几上，又怕在茶几上吃东西的时候把它脏，再换到餐边柜上，又想到以前那个也是摆在餐边柜上被个熊孩摔了，最后又换到了电视柜上才放心。

然而两个人现在这样算什么呢？算什么？

易思恒，坐在钟昇旁边问了一句“等我嘛？”，问完又觉得多此一举。

钟昇一笑，“不用了，谢谢您。”

钟昇往路边走了几步，站在垃圾桶旁边了烟。

易思恒回来的时候钟昇已经等了快半个小时了。他看见他的车停车位，跺了跺有麻木的脚走了过去。

易思恒知，自己对那个摆件的在意就是对钟昇的在意，对那段情的在意，他没办法骗自己，没办法让自己装成毫不在意的样。

“开不开你不会保安室的铃么？”

钟昇把耳朵贴在易思恒脸上，受他的温度一一捂他的耳廓，然后换到另一边，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又把冰凉的耳朵贴了上去。

天气已经到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钟昇没带手，一烟完手都冻僵了。他把羽绒服的帽扣在脑袋上，手握成拳了衣服兜里。

钟昇看着他亮晶晶的睛笑了来，手也忍不住拉了一下他的。

“思恒，现在我工作也辞了，家也搬回来了，等年后我就能天天在你前晃了，给我个机会吧。”

“你怎么不在车里等？”

中途他想要下车，可钟昇拉住了他。

钟昇的手和一些了，但还是比他的手温度低。易思恒犹豫了一下还是挣开了，他却再次握住，握得更。

“给我捂捂，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