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昇看着他的睛，认真地了。

钟昇说完之后易思恒沉默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开：“可能当初你去北京工作并不是个好主意，那时候咱俩都不知以后会面对什么……我承认我有问题，我爸这两年不好不太事儿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一直拱着我上位，我也是压力太大，放在你上的心思太少了，对不起。”

易思恒起去收纳柜里找了冒药递给他。“吃药吧。要不……晚上的演你别去了，在家歇着吧。”

钟昇“嗯”了一声，用剩下的咖啡送了药，然后回了客卧。

“我陪你去。”

“我知，你很累。”

“没有，还是疼得厉害，我觉得我可能冒了，所以才拿了公筷。”

“我也有问题，我比你大好几岁，应该多包容你的，可是……”

钟昇皱了皱眉，“跟他没关系。”

“对，就这些。”

易思恒，“我的车是你送的，车款我原数还你，房我的首付你还的贷款，你自己看你是要钱还是要房吧。”

“咱俩在一块儿六年多，前四年都好好的，自从两年前我去北京工作就慢慢问题了。其实你应该也明白，咱俩之间没什么原则问题，大矛盾，都是琐事。这两年我太累了，事业正在上升期，压力大，经常需要加班儿，可为了陪你我两年跑了五万公里。家和我公司之间往返260公里，你算算我跑了多少趟。”

“你还说好要……”易思恒脱而，可说了半句就停住了。他本想说“你还说好要一辈陪着我”，可现在这个局面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他脆把后半句咽下去了。“那个……你去休息休息吧，咱五发。”说完他开始收拾桌上的餐盒，躲开了他的视线。

易思恒喜安图声乐队，知他们要来这个城市巡演早早就要买票。钟昇在他问到自己时毫不犹豫的同意了。他不是那么在意演的主角是谁，歌好不好听，他只是为了陪他。以前任何他能陪的事情他都愿意陪，不过以后……可能再也不用陪了。

“不是为了李潼？”

第一，给我个理由，第二，所有的东西都分清楚，包括车，房。”

如果早知会有今天，我会选择留下吗？钟昇问自己，可他给不答案。

“就这些？”

其实没有立刻选择人答案就不言而喻了，他却不想承认。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平衡家和事业，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付就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事实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你累了，我知。你三十四，我三十一，没差多少，你没必要这么要求自己。”见对方只是摇摇没说话，易思恒苦笑一下，“没想到，早就买好票的演大概只能我一个人去了。”

“谢谢。”易思恒笑了笑，“对了，你嗓好儿没？”

“我回家一趟就得将近两个小时，有时晚上十到家，第二天早上五爬起来通勤，就为了搂着你睡一觉，我真的太累了，可是……”钟昇说到这停住了，看看他的睛犹豫了一下，“我对你有很多不满，开始的时候还能跟你沟通，后来慢慢就沟通不了了，一说就吵架，我也就不乐意说了。你……我不想说的问题，不想跟你吵架，你自己想吧。”

钟昇摇了摇，“没事儿，我陪你去，说好的。”

“车算了吧，那是礼，房我想想的。”

易思恒需要人陪，只要是空闲的私人时间他都不想一个人待着，哪怕两个人在家里各各的没有，他也需要边有那么个人。这样的一个人同意异地是下了多大决心、藏了多少委屈钟昇都知，所以他才尽可能多回家，多陪他，可就是那些看起来人的互相迁就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太讽刺了……

“真的？”

倚在床上一烟，两年前换工作那阵的记忆又现在他脑海里。当初他只想着自己不能再屈居易思恒手下，不能再因为公事闹不愉快，却不知那一步走去会有怎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