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

外面那两个双生快追上来了，艾斯此刻就算再想发也要以甘云为先，他颤抖着说了声失礼，手臂环抱起甘云，在亚当和修岢破开神力冲来时卡着秒消失在原地。

他不是很确定，因为艾斯的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像是被烧过咙一样，若不是气息相同，甘云也不会猜到在自己旁的人是不是艾斯。

艾斯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都是怒气，一字一句：“我要杀了他们！”

羽睫微微颤抖，甘云似是要睁开睛，但几番睁都不到，他半张脸陷在自己的发里，唔咛似的弱声问：“艾…斯？”

甘云伸手，微凉的手指抚上艾斯的下，指尖落在那些宛如裂开的红纹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艾斯搂抱着甘云一扎森林中，来到了当初自己被发现的地方。

那两个不知天地厚的双，竟然敢这样对待他的神灵！他们就是野蛮的野兽，两个活该被千刀万剐的畜牲！

云…”

这里的山上倒挂着钟石，倒是里面有人的生活气息，在那面印着甘云的召唤词的石前甚至摆放着几盘上好的供品，艾斯小心翼翼地避过这些痕迹，轻手轻脚地将甘云放在了一旁凸起的大石上。

雾气的几番跃后，最终落到卑洱山脉里。

所以当他闯来看到这一幕时，只有满满的愤怒和仇恨，而不是无动于衷。

“唔？”甘云眨了眨，明明就不是奇怪的纹路，是神力，是……将都烧毁了后填充残缺分的神力，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嗯，”甘云蹙着眉，一只手虚搂着自己的肚，“好胀……”

“该死！”——即便是修岢也忍不住跟着骂了一声，两人的脸沉沉的，像极了被烧黑的锅底。

他像是喝醉了似的靠在艾斯肩膀上，微的发丝上都是惯有的香气，就这么虚虚地靠上去，却比一片叶还轻，艾斯呼都沉了，煞气四。

倒是艾斯，冲天的怒火消失的净净，脑袋里再也想不起来要去杀人的念。

也许是曾经为人的缘故，艾斯没有神灵的特，他仍然拥有着七情六。

他被迷糊了，无法思考，就像是喝到烂醉的人，看见什么就反应什么，要说现在有多清醒都是假的，否则怎么可能像猫一样靠在艾斯的肩膀上休憩？

几乎是甘云才刚被放上去，艾斯便听见啪嗒的声音，而神灵双之间也了很多白的，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玷污的模样。

艾斯……到底发生了什么？

“唔……”

“别怕…艾斯，一会…就不疼了……”

甘云勾着艾斯的肩膀，轻轻将贴在他的脸颊上，一缕纯白的仙气便被渡了过去，丝丝缕缕地将艾斯脸上的纹路抹去了。

艾斯满腔的怒火在甘云的关心下完全被浇灭了，他将自己的手压在甘云的手上，闷声：“没事，这只是一奇怪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