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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不要了…啊啊……救命啊…”
那种仿佛灵魂都要被吞噬的快感,让他崩溃大哭起来,不断想要逃离,手指抓住树壁分出来的一小节树杈然而没有用,双腿被压在胸前,胯部悬空往外凸,完美的想一个人体发泄器,一个完美的肉便器不断承受着男人的欲望。
男性骨子里的恶劣和施暴欲被少年乖巧完美激发出来,爽利的刺激比他杀怪灭收魂还来的爽快,慕楠枫不顾少年的求饶,抽出插穴的手指不在堵住里面噗噗外冒的淫水,将少年双腿合并抱在自己胸,弯着背在树洞里肆意操干着花如其的骚屁眼,将那个小小的骚洞变成只能容纳自己欲望的容器,不少的淫水早已经被打发被肏成白沫附在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骚洞口,鸡巴越操越顺滑,将屁眼操得噗嗤噗嗤作响,
肠道被自动分泌的肠液和淫水润滑的湿湿软软,让慕楠枫的性器能够更加顺畅的抽插,慕楠枫爽的毛孔都快绽开了,虽然被这树洞限制住了不能完全发挥但是还是满意少年的身体,短发被汗水侵染的湿濡贴敷在自己脸上,整齐的上半身也被汗水吸附侵染变得润润感觉,露腰的设计能完美的看见棕色的肉体已经如同涂蜜一般甜腻感,下体只扯出一半,卡在屁股上因为弯腰跪附姿势紧紧绷住,棕色的肤色和下面少年白皙的肤色成为黑白两色对比,画面又色情又淫乱。
如同雄兽一般,凶猛又野蛮的将自己雌兽禁锢在身下,舌尖舔舐着少年的小腿肚子,每一处都是他的气息和味道,就连脚趾都不愿意放过。
终于在前列腺被不断攻击中,花如其的鸡巴在完全没有慰问过的情况下,硬生生被慕楠枫从后面干射了,浓稠的白浊一股股从马眼中射出,大部分溅射到少年带点赘肉的小肚肚上,还有一小股射在满是色气的脸上。
花如其呜呜的哭着,泪水混着脸上精液流入嘴里,他终于尝到自己精液是什么味道,但是体内的肉棒仿佛不会停息一般,不断在他屁眼里进出,花如其恐惧的闭上眼睛,准备接受要被做死在身下的恐惧,没想到慕楠枫只是在插了几下就抽了出来,挺着油光水滑没有泄出的粗大鸡巴就放开了少年。
花如其不解但是他也不会开口询问,只是还是原本姿势一般张着双腿,慕楠枫却像个无事人一样,对着花如其没有合拢下体撸了两下,看着小孩手臂粗细的肉洞,草草撸了几下就提起裤子,他看上整整齐齐的模样完全想象不出刚刚经历了一场性爱。
花如其也不是没有眼力劲的花,他看见男人模样就知道不会再操他,也是连忙收回双腿,拢上衣服遮住上半身只有光溜溜下半身在外面。
模样纯洁但是色情而不自知。但是慕楠枫很乐意看他这种不经意的色情,比他见过的其他男男女女更加能挑动他的欲望。
外面天气几乎要开始亮了,狂风开始呼啸没有了飘雪,呼啸得风声好似要将这个世间万物都破坏毁灭。
树洞倒是十分温暖,暧昧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去,檀腥的味道在两人鼻息间飘荡。
花如其光着下半身趴在慕楠枫的身体上,没有了睡意不由得想起自己和男人的交易,一想到这没有头的契约和没日没夜的发情期,他就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男人在床上太过霸道和粗鲁,无休无止的欲望让他觉得自己花期无光了,太可悲了。
他带着一丝埋怨:“真不知道你是几辈子没有和人睡过了,一天到晚只想着做做做。”
慕楠枫的胸膛因为少年可笑的话微微起伏,他笑了一声,胸腔里没有半点震动:“你害怕了?那你还没有见过被人做死的模样?”
“几个男人搞一个女人,或者搞一个男人!你应该庆幸你是遇到是我了,要是其他合群除妖人,你现在两个穴都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