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云的下被钳住，粉的尖也叫几指掐着用力扯，暴在人前。宣和帝端着烛台的手停在那截上方，对准地方扬手一倾。

上一滴烛泪带来的灼痛还未消退，下一滴跟着落下来，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宋溪云的，仿佛在隔着层烧他的血。他死死咬着，却还是忍不住发声音。

宋溪云挣扎无果，恨:“陛下如此贪昏庸，莫说邪神，便是真神，也难保您治下百年昌平。”

“额唔……”

“撬开他的嘴，朕要让这条不听话的长长记！”

宣和帝最后瞧了一榻上的作品，招招手:“用椅抬过去吧，路上小心些。”

宣和帝将他的双分开抱在前，对准内关窍提气了几十下，在里面了。宋溪云绷足尖，心陡然冒一，浇在还未退的刃上。

黄公公躬:“人和东西都齐了。”

前两粒凸起最是可怜，先前不过石榴籽般大小，而今被得充血立，又被蜡油层层包裹堆叠，变得同龙一般大，随着宣和帝的动作颤巍巍地摇晃。

一滴的蜡油稳稳落在宋溪云尖，银针剜般的痛楚蔓延开来，他闷哼一声，额上渗冷汗，中的涎不受控制地沿着下落。

宣和帝瞧着那玛瑙珠似的红果，兴再起，钳着宋溪云的腰把人一提，缓缓。里较先时更更，附着他的龙。

他未及说完，便被一掌打得偏过去，间泛起甜腥。

宋溪云不曾娶亲，连自渎都少有，难以消化这陌生又烈的刺激，细细的颤抖还未止住，就被宣和帝往腰下垫了两个枕，摆成一个易于承接雨的姿势。

啪——

那玉势比宣和帝的还要些，再加上极好的丝帕，里的便被严严实实地堵住，一滴也不会浪费。

“都备好了？”

“要你叫的时候像块木，这时候话倒多了，”白皙面容上浮起的刺目红痕没能让宣和帝解气，他朝着外间吩咐，“叫人取上回剩的蜡烛来。”

就着内里残存的，将开轻而易举。怕东西来，宣和帝托着他的，的时候恨不得连袋一并送来，的时候则小心翼翼，到一半时复又连没，不给宋溪云半息机会。

“密卷上说三次为佳，多多益善，卿少不得忍耐些。”

过了一个多时辰，宣和帝方才尽兴，命黄公公将准备好的东西呈上来。他将龙，拿丝帕裹了玉势一。

宣和帝一时意动，边他的边混:“此事若成，你也算有功于国，家是回不去了，朕给你名分留在中可好?”

“嗬啊、啊……”

一个小太监手里捧着一只铜烛台，里燃着半截特制的蜡烛，正慢慢烧烛泪。他低着快步走来，待黄公公接了便又悄悄退去。

宣和帝专挑脆弱下手，从脖颈开始，到被玩得破的尖，肌肤柔的，以及自始至终没过的玉，通通没有逃过这场红雨的侵袭。

宣和帝才过，并不急着动作，反手抓了下人的脚踝，将修长白皙的小贴近面前抚摸赏玩。居临下地望过去，但见他肌肤光洁如玉，骨匀停，沾了情的面容不似往日冷淡，分外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