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赏了他一杯桂酒，要他喝了再开始。影尘推辞不过抿了一，舞剑的时候步伐便有些飘忽，手中的剑也不受控制，断了好几株太妃养在院中的草。

楚昭将人揽在怀里，用金杯斟了酒送到影尘边，“喝了它。”许是记得他之前的威胁，影尘迟疑着张，就着他的手喝了一杯又一杯，一壶酒很快见了底。

他伸手，一把握住影尘备受冷落的，用拇指压着不断渗清的端。刚刚过的异常，影尘抗拒之意明显，却无力摆脱他的手，只能着任人摆。

想到这儿，楚昭火气顿消，回到榻边解开他腕上束缚，用其中一条将他的手捆在背后，另一条蒙住他的睛，抱着人走到桌前。

楚昭似乎知他在想什么，又帮他轻轻了几下，引诱他自己慢慢动了起来。勉踩在地上的脚虚无力，影尘只得依靠和楚昭相连接的地方维持平衡，他每动一下，坐里的便被夹一次。

“好乖，再快一。”狭长的凤目惬意地眯起，楚昭加快的速度，控制着影尘的动作频率。受到那东西在他手中逐渐膨胀，猛地动了两下，他低笑一声，住了那个颤动的。

楚昭替他一阵，待手中的翘起时，忽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改为松松握着它。迷迷糊糊的影尘受到望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一时不知是该随着本能腰，还是该把它来。

影尘果然还是跟从前一样碰不得酒，只片刻功夫，耳尖就红得像是要滴血，呼也变得起来。趁他昏昏沉沉之际，楚昭托起他的对准自己的龙，来回着的。

“呃……去……要……”

他跌跌撞撞地跪下请罪，中的罪名却不是失仪，而是“属下不该喝三殿下赏的酒，请太殿下责罚。”那张素来淡漠的脸上罕见地添了些委屈。若非楚暄及时叫来其他影卫带他去休息，不知还要闹什么笑话。

而今是人非，不知他的酒量有没有变。

“嗯呃……”散发着淡淡膻腥气的黏腻涌而，沾了楚昭满手，被他悉数抹在影尘颤动的小腹上。

“呜……不要……”烈酒灼烧着影尘的神智，他脑中只剩一片混沌，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夹着楚昭的，一一的浇上，他就着这开狭窄的小，将悉数留在了里面。怀中的猛地弹了一下，险些从他上掉下去。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打开了某机关，剧烈地痉挛起来。

如果还是那么容易醉，没准能省些事，也省下一颗药了。

“不要这样，”楚昭松开手，开，畅通无阻地漉漉的，“那这样如何？”

影尘挣脱不得，间发混的呜咽，卖力地在他上起落，讨好着里的东西。楚昭被他的动作取悦，带着薄茧的手指在铃狠狠搔刮了一下。

就连用来遮住睛的红绸都被泪洇，颜变得浅不一。楚昭抬手替他解开，正对上一双溺在里的，碎琉璃般的睛。

这个姿势较之前得更，没几下便到了。隐秘之被圆的反复碾过，前所未有的烈快让影尘难以承受，他试图逃走，却被楚昭牢牢锁着腰肢，抖得像风雨飘摇中的一叶小舟。

了两次的楚昭依旧神抖擞，他不想放过难得的机会，待影尘从中缓过神来，便哄着他玩下一个游戏。

影尘上早没了净的地方，薄如蝉翼的裙上混着汗，或透明或浑浊的，以及半的酒，令他看起来像一个坏掉的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