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求饶都没用了，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程会卿的话断然不可信，可他为什么持认为温云白不是好人？

程溯目视着白茫茫的天板，脑里反复思索梦里徐慧的那番话。

“对不起，我当初不该惹你生气，我不该和男生谈恋，我……”他哭着哭着打了个嗝，泪浸徐慧的衣服，“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车祸了，对不起……是我不孝……”

他疲惫地太，仔细回忆和温云

徐慧没有回答，双手端起两个装了面的碗，了厨房。

徐慧长久地听完程溯的哭诉，在围裙上了手，轻轻搭在了程溯的手臂上。

她惊愕地转，见到儿像个小孩一样抱着她哭，一时不知所措。

……

“走吧，离开吧，你想的事。”徐慧摇摇，手边的素面碗冒着腾腾的气，她放下筷，轻叹一声，“是我对不起你，小溯，但你不能这样下去。”

“对不起什么？我的一生都是为了你，你要是继续下去才是真的对不起我。”徐慧厉声，“没想明白就不要说对不起了，我不想看到你继续弱下去了。”

不能继续下去，可他能怎么办？

徐慧形一顿，松开了手中的锅铲。

程溯呜呜大哭，到徐慧扳开了他的手臂，心脏凄凉得如浸泡在一月份结冰的湖底。

“走吧……离开吧。”

“哭什么，过来吃面。”徐慧看了他一，语气略带严厉，“平时打你都不哭，现在哭什么？”

程溯瞳孔上下动了动，愣了几秒，“妈……”

是了，徐慧向来都是这样别扭地表达她的关心的。

程溯焦急地跟在她后，泪止不住地落下，他抬起手臂用衣袖用力地抹去泪，得尾泛起一片嫣红。

可温云白的行为真的正常吗，各调教、嘴上说着喜他，行动上又是另一个极端。

温云白要求他跟颜煜说清楚，让他彻底死心，程溯不是不能到，理来说，这是他应该的。

在思绪放空的那段时间里，他还想起一件事，那天在宴会上，程会卿给他下的药，和温云白下的药很像，几乎是一模一样，只不过酒加重了效果。

程溯红着眶看她，“我……对不……”

“妈妈……我好想你。”程溯声线颤抖，努力克制着心的情，“我想回家了。”

两个字像是被柠檬浸泡过，从他嗓里冒来的瞬间，令他酸红了，酸了泣音。

一听到徐慧的声音，程溯心中鼓胀的思念再也无法抑制，他闭上睛收了双臂，抱住妈妈的腰，哭着说，“妈妈……我是小溯……我好想你，妈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梦里看我……”

“小溯？”

程会卿三番两次对他说，温云白不是真正的喜你，你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玩。

“只是错了一个选择，难这辈就毁了？平时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徐慧说，“程溯，你的人生是控在谁的手里的？就算我耳提面命让你听话，你不也一样早恋吗？”

程溯泪如雨下，徐慧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的，他觉得陌生又熟悉。

“妈妈……”程溯抬起，说话都不利索，被抛弃的恐惧顿时涌上来，他的脑成了一锅粥，“妈妈……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