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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钢琴上an着,cukou羞辱/渣哥nei疚后悔,火葬场警告(2/2)

程溯听得害怕,四肢扑腾起来,被住的使力向上仰,生怕真的坏了钢琴,鼻腔发哼哧哼哧重的呼

他侧打量了程会卿一番,见程会卿久久不语,突然面颊上现两痕,稍显意外。

而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转看向他。

程会卿呼一气,哽声,“我……明白了,我好好陪……颜绒。”

“唔……啊……不、不喜……啊啊……”

程会卿底酸涩,那次以后,程溯真的再没碰过钢琴……

细腻,瘦小,带着细微的颤抖,程会卿稍稍使力就能全握起,程溯全神贯注地听他说话,左耳下意识朝着程会卿靠,沐浴的气息就钻了他的鼻腔,程会卿心猿意,接连弹错了好几个音……

程溯撑着漆黑的钢琴盖,跪在凳上,勉支撑着自己摇摇坠的。程会卿从后抱住他用力,腰如同永不停歇的发动机,猛烈地着,他一边咬住他的后颈一边,嘴里发恶犬护的低吼,得程溯到后面已经全然没了力气,脸贴在琴盖上呜呜的哭。

程会卿心里的烦躁愈发疯狂,没由得,他想吼叫来,对着温云白骂一顿无意义的脏话!

程会卿愣了一下,迟钝地回神,抖着手抹去了泪,沉默地摇了摇

“颜煜,最近和你联系了吗。”温云白突然问。

他记得自己还问了句什么。

“等等。”

他说得更加来劲,“对,去卖,等哥哥把小溯够了,就给小溯挂个牌扔到大街上去卖,十块钱一次,一定会有人来的。我算算,小溯要被多少人才能赔的起呢……算不清,不如卖一辈吧,每天都着男人的,就像现在这样……”

他叹了气,裹大衣,脖颈的围巾不知所踪,应该还放在舅舅的房间里,窗外的雨冰凉刺骨,他也不想回去拿了,打算冒雨回去。

程会卿住他的脸晃了晃,下更加暴地,“夹的这么还装,程溯,你真是足够,后这么多,还要泪,都把哥哥的钢琴打了……别哭了,这架钢琴很名贵的,哭坏了你赔的起吗,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不……我不喜钢琴……不、不弹了……”程溯呜咽地哭着,“以后……以后也不弹了……对不起……”

程溯的手的。

程溯泪如泉涌,下也如同失禁一样,他被摁在琴盖上的吃力地摇了摇,断断续续地否认,“不、不是……”

那天在琴房动心的不是程溯,喜弹琴的也不是程会卿。

程溯被到几近昏厥,他费力地睁开睛看他,鼻尖通红,转,楚楚可怜,令人忍不住欺负。

他说对不起,程溯泣着对程会卿说,对不起。

程溯的泪已经浸了大半个钢琴盖,他发痛苦的,随着程会卿一,时大时小。

门外的雨还没停,他疲惫地角,右手摸索着雨伞的踪迹,半晌他才想起,自己是淋雨来这里的,本没带雨伞。

去年他仗着照片,威胁程溯来到他家,着他在钢琴上用力贯穿。

他来回摆动腰肢,猛烈地程溯,袋将他和大内侧拍得通红,发啪啪啪的声响,“说你很喜哥哥,很喜弹琴,哥哥以后都教你好吗,你来这里每天都被哥哥好吗,一边一边教你弹琴,小溯喜吗……”

“之前哥哥教你弹钢琴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被哥哥这样狠狠,嗯?”上翘的用力着内的程溯一阵阵夹,他恶狠狠地问着,“是不是,小货早就想被哥哥这样了,什么学钢琴是假,想摸哥哥手是真吧!”

他有些无地自容,温云白已经直截了当地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再说什么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你哭什么。”温云白问。

这是他梦以来最典型的场景,以至于每次弹琴的时候他就会想起程溯。

程会卿视线缓慢地移动,从地上白瓷砖裂开的一到温云白的,顺着向上,一直到温云白的脸上。

“让你陪颜绒,不愿意?”

刚走两步,温云白又叫住了他。

“什么不是,就是!”程会卿猛地又重重去,得程溯一阵战栗,“夹的这么,叫的这么,里面还在贪婪地吞吃,还想到更的地方吗,真是的小母狗,说。”

程会卿咙咕哝一声,糊不清地说,“那我先走了。”

“程会卿,别喜程溯了,你的喜来只会让人觉得恶心。”温云白冷冰冰地说,,“你的人生顺风顺,程溯是你觉得好玩一时兴起而捉的可怜人,其实你本不在意任何人,你只在意你自己,所谓对程溯抱有的一切执念,都是你的自以为,如果你不是我的外甥,你本不会好好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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