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睁开睛看我。”温云白说，“我知你不是真心，你是想让我你的靠山，帮你对付程宇义和程会卿，甚至温月，对吗？”

温云白低用鼻尖抵住程溯的鼻尖，程溯微不可查地向后缩了缩。

程溯的声断在咙里，被这一句话激得僵起来。

温云白开始回忆他眠程溯的过程，动作上也不糊，一手指在后已经开拓得差不多，他适时又加了一。

他不喜我，他别有所图。

不可告人的心思猝不及防地被拆穿，程溯猛地睁开，错愕地看着他。

他在利用我。

“爸爸……”

程溯羞赧地闭上睛，面红耳赤，“爸爸。”

“我心甘情愿。”说话间，温云白不断开合的嘴碰到程溯的，程溯心如擂鼓，他的话似乎像一串咒语，从他耳朵里轻飘飘地钻心房，搔得他的五脏六腑都在。

温云白眸光微动，伸了涩的。

“叫温云白有些生分了。”他的指节戳着那个小，漫不经心地朝里挤，“我还是希望你能更亲密的称呼我。”

程溯很懂怎么勾引人，青涩到恰到好的反应，睫一垂一抬之间俱是小心翼翼的算计。

“夹得很，看来我猜对了。”温云白动了动指，粘稠的从后溢，他叹了气，“毕竟除了我没有人能的了，只是我有些难过，你对我没有一的。”

“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爸爸，你和程会卿之间发生的事。”温云白话锋一转，“作为我帮你的换，你也要坦诚相待啊。”

程溯怔了一瞬，里泛起复杂的神情，随即将手搭在他的膛，倾向前冲着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我知……温云白，所以你不要把我哭可以吗，我怕痛，温柔一……”

“我没听清。”温云白呼一气，嗓音低沉悦耳，“你叫我什么？”

程溯顿一凉，匆忙向下看去，自己光溜溜的下一丝不挂，温云白竟是连同内一并替他脱了下去。

温云白看得分明，敛下神，他盯着程溯迷离的睛看了一会儿，缓缓抬起手，用大拇指挲着程溯红的嘴。

“小溯，你和他是怎么的。”温云白拖长音调，哼笑一声，“我全都要知。”

温云白显然是没想到程溯突然冒这句话，立刻愣住了，与此同时下立竿见影地胀大几分。

程溯不自觉地浑发，耳发，“我……”

他承认自己的演技并不超，温云白一能看穿他的窘迫，毕竟才在车上说了一番“利用”的话，他难以面对温云白充满意的目光。

程溯间梗，说不反驳的话来。

“唔……嗯……”程溯很快地适应了温云白的动作频率，声变得糯起来，“唔……轻……爸爸……”

“爸爸。”

“啊……不、别……”程溯扭动起来，因为激动分更多，“指甲刮到了……唔……有痛……”

“程溯，我说的抱是脱掉衣服的抱。”温云白的手指来到他光洁下可怜的小，用指轻轻拨了一下，笑，“是把你哭的抱。”

温云白安抚地亲了亲他的嘴，趁着他说话的时候闯他香甜的齿中。

“如果给我一个机会，你会喜我的。”温云白柔声，“小溯，你的很妙，不要害怕，我们早就过了。”

“那是我的罪行，在你上留下密密麻麻的齿痕和印记。”温云白张开牙齿轻轻咬住了程溯的嘴，“可纵使在睡梦里你也会尽力合，爸爸真的好舒服啊，看到小溯被我去痛苦的表情，爸爸的发疼……”

程溯声音沙哑又带着媚意，主动伸他的鼻梁，像只忠心耿耿的小狗，间溢轻微的哼鸣，“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爸爸。”

温云白不置可否，指尖在他光细腻的肌肤上掠过，意有所指地来到松泥泞的后。

他还有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