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躺在地上蜷起，指甲死死陷下柔的地毯，昏黄的走廊灯给他轻微起伏的廓镀上一层光影，如同一只濒死的羊。

他要找舅舅，他本能地觉得温云白会帮助他，他会告诉温云白关于程会卿所有的恶行，无论后果如何，生活也不会比现状更加糟糕了。

就以这方式死去吗……

住旖旎迷离的记忆，可越是尽力平复，越是饥渴难耐。

颜煜抬手在程溯面前挥了挥，关切，“程溯，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好，是发烧了吗？”

奇中，他恍然间有似曾相识地觉，也许在梦中有过不能控制望的事情，程溯情不自禁地夹了大。

好难受……想死……

程溯无力解释了，他只想找个人帮自己火，这个人是谁不重要，他卑劣的急不可待地需要得到抚，他的脸贴在颜煜的，听到逐渐加快的心，声若蚊呐，“你能不能和我……”

颜煜。

好……好渴……

程溯撞的乎乎，向下去，面前的人拉了一把才不至于让他跌到地上。

他抬手摸上程溯的额，正常温的手掌贴在程溯上成为唯一的降温，程溯不自觉的朝他的方向靠去，汲取他上的凉意。

忽地，他撞了一个带有茉莉味的怀抱。

“救救我……”程溯声音颤抖，绵绵地贴了上去，双手不自觉地抱住颜煜的腰，哭诉般地乞求，“我好，我好渴……救救我……”

“你怎么了？”面前人见他状况不对，低下问，看清他的脸愣住了，“程溯？”

救救我……不是谁，救救我……

没有一死亡不伴随着疼痛，程溯怕痛。

曾经，程溯想过无数次自杀，经常在拿起刀的那一刻犹豫，踌躇片刻又放下。

颜煜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从未和谁发生过如此亲密的肢接，可当下的场景让他无法推开程溯，下意识抬起手肘投降状，“等等等等，你你这是怎么了……冒？生病？还是喝醉了？”

不，不行！

说是茉莉也不贴切，似乎带着些玫瑰的芬芳，又有些男士香的味。

程溯猛地睁开了睛，他不甘心，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程溯缓缓合上了睛，想象第二天被人发现的场景，他们会怎么理自己的尸，是会因为衣衫不整的样而发笑，还是觉得这样的死法过于荒谬？

他了一气，撑在地上直起了，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

现在他孤一人，最后一个亲人也离开人世了，终于要到他了吗？

程溯的上带着重的酒气，灼的呼洒在颜煜的面颊，烧得颜煜脸上发，“程溯，你是醉了吗？”

凭着一腔怒火和愤慨，程溯忍着火跌跌撞撞地走好几步，他最终还是低估了烈药的效果，迈步的过程中顿觉更加空虚，看到陈设在门边的圆形装饰都。

程溯的心中发绝望的哀鸣。

程溯反应迟钝地抬，撞一双缱绻多情的湛蓝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