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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的响动,惊扰着厕所每一个角落,就算是无意间路过门口的人,也会为这巨大的白日宣吟声驻足。
“你别喜欢他了,你看看我吧。”程会卿捏住他的下颌,转向自己歪过头,与他交换津液,“他不会回来找你了,他根本就不在乎你,薛鹤年离开时没有留下一句告别的话,甚至还换了电话号码,你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纵使程溯再不想听,这些话还是一字不落的捅在了他的心上,他无意与他反驳,只是觉得鼻腔内酸涩无比。
“哥哥……别说话……操我吧。”他仰起头,声线颤抖,嘴唇开合间碰到程会卿的鼻梁,“哥哥……”
程会卿最抵不住程溯叫他哥哥,正是因为平日里他从不叫自己哥哥,在床上唤出这个称呼,刺激感才会成倍增长。
他咬咬牙,缓慢而有力的顶弄,一下又一下,肉体拍打声和水声一声大过一声,插得程溯脚背弓起,尾骨酥麻,湿润的软肉层层裹挟着它粗长硕大的孽根,销魂的咬合力企图阻止程会卿肆无忌惮的套弄,程会卿掂了掂他的屁股,赤红的眼瞳铁了心的往深处凿。
“啪啪啪……”
“啪啪啪……”
在这样机械性的动作重复了几百次之后,程会卿感到腹部一紧,似乎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朝着阳物处汇聚,他啃咬上程溯的锁骨,在上面吮吸出一个个斑驳的红点。
“小溯……我要射了……”他疯狂地摆动腰肢,呼吸沉重,“射给你……射给你,好不好?”
“啊……唔……”程溯指甲抠紧了他的脖子,身体像是有一股细微的电流,一遍一遍的刺激着敏感点,他抑制不住舒爽的呻吟声,“啊……嗯……”
紧致烂熟的甬道在快速的摩擦下又烫又软,黏腻的性事在程会卿不知疲倦的动作下推到高潮,轻易击溃程溯所有的负隅顽抗。
“说!”程会卿一张重重拍在他的屁股上,程溯惊叫一声,白皙的臀部立刻起了一个红印。
他忙不迭地顺从道,“好……好……”
“射给我……射给我……哥哥。”
“我喜欢哥哥,离不开哥哥。”程会卿一字一句的教,“说。”
程溯鹦鹉学舌,“我、我喜欢哥哥……离不开哥哥。”
程会卿低喘一声,“好,哥哥射给你……”
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面容微微扭曲,巨根极速摆动,也泄了些喘息,“啊……射给你!”
越过临界点,粘稠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射在程溯身体的最深处,似乎是注射器猛地从头推到底,程溯只觉得自己像被注入夹心的面包,内壁被这湿热的浊液冲刺到失声尖叫!
“啊——”
“嗯……”程会卿尖牙几乎陷进程溯细嫩的肌肤,似是犬类完成最终标记一样,牢牢地将人锁在怀里,射精的肉柱一股一股的抽动,直到把程溯完完全全的填满,连后穴都包不住,溢出来了才罢休。
占有欲与性欲相互交织,爱与恨不死不休。
在射精的那一刻,程会卿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离不开程溯的身体了……
程溯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被从来的身体缓缓滑到地上,程会卿性器脱离发出“啵”的一声。
与射精后的疲惫一痛而来的还有程会卿逐渐清晰的意识,他穿上衣服后程溯趴在地上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