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溯面难看，半晌没有回应。

难怪所有人都想欺负他。

薛鹤年又想起自己在他脸上时的模样，似乎就是这样懵懂又无助的表情。

只有两个位了，薛鹤年的原位和程溯旁边的空位。

薛鹤年心猿意，这样的人，欺负起来才好玩。

一笔一划都象征着自由。

薛鹤年像是被符咒镇住的僵尸，只有睛能动，视线贪婪地在程溯脸上动。

他收回了手。

果不其然，听到下次是照小组来分了，班上的同学纷纷结伴而行，座位现了较大的调动。

薛鹤年余光扫到那是一个“”。

奇怪的是，刘锐选了傅絮旁边的位置。

程溯抬瞪了薛鹤年一，小声地骂，“松开！氓……”

如同惊弓之鸟，程溯汗倒立，大气不敢。

又纯又，有时候语惊人，怂浪怂浪的，怎么会有这人？

他面不改，保持着同学之间的礼貌，伸手，“以后就是同桌了。”

薛鹤年初梦初醒，后知后觉地想起，这还是上课。

老黎额前的汗，心薛鹤年真是诡计多端。

薛鹤年的手就一直那么伸着。

程溯厌恶地看他，知他这副陶醉痴傻的样，肯定又在想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程溯惊慌后退，夹大，小声低吼，“薛鹤年！”

被调教了这么久，他对于邪视线的知度达到了超乎常人的地步。

程溯气急了，撕下一张便利贴，抓起笔在上面怒气冲冲地写字。

程溯一把将便利贴拍在他，拧着眉用神警告他。

良久，程溯叹了气，心中天人战了许久，还是败下阵来。

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程溯反手推了他一把，推得薛鹤年的带动了课桌的移动，发哐当一声响。

这次也没有。

因为刚刚换了位置，班上的同学还于老乡见老乡的兴奋之中，窃窃私语一直未断绝。

那个看不起他的育生。

程溯暗自观察周围变化的座位，和自己稍微熟一的廖调到了前排，取而代之的是傅絮。

“嗯。”他，犹豫着把手搭了上去。

薛鹤年一只手擒住程溯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在他大上摸索，灵巧地向上探去，直奔他两之间。

薛鹤年傻愣愣地坐在位置上，指尖还留有程溯的余温。

程溯实在是太纯了，就算被玩成那样也是一纯洁。

苍劲有力，每一笔都重到几乎划破纸张，仿佛在发他的恨意。

随着最后一名的选择完毕，薛鹤年老神在在地望向程溯。

很明显，他要选程溯边的那个位置。

先是吓跑赵妙妙，又是说自己和程溯约好了同桌，所以没人敢选程溯旁边的位置，他最后一个选摆明了就是赖上程溯。

“小溯，怎么这么凶啊。”薛鹤年凑近程溯的脸，轻轻朝他了气，刘海晃动一瞬，轻轻扫在他睫，程溯下意识闭上。

程溯脸煞白，睁睁看着薛鹤年把他右边的座位和自己的换了一下，厚着脸坐了过来。

想住他。

薛鹤年上的温气腾腾，程溯向墙倾斜，避免与他肢接。

薛鹤年垂眸向下，实则全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老婆老婆！香香的小溯！

被骂也想，让也想。

他看到程溯通红的耳朵，心尖仿佛有猫在挠，搅得他方寸大，心神不宁。

薛鹤年玩心四起，哪能这么快放过他，他可是好几天都没碰到程溯了，手指收，死死住程溯推脱的手。

老黎见程溯和薛鹤年相洽，便放下心来，开始组织班上的纪律，拿历史必刷题准备讲题。

程溯的字和他本人完全不同，又大又张扬，如青竹一般立在纸上，一笔一划都是韧。

薛鹤年得意地抬起下，用刚好班上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你好啊，新同桌，程溯。”

上再脏也是这副任人摆布的难堪样，薛鹤年对此罢不能。

不行了，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