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尊严全无，只希望能平息秦宇的怒火。

他知秦宇古怪的脾气，如果骗他被发现会遭受更多非人的待。

他局促地低着，内心忐忑不安，又补了一句，“没有被……”

秦宇不声，只是取下了中的烟。

回想起自己被脱光吊起来让人的经历，程溯仍心有余悸。

边的混混知晓他心情不妙，纷纷向后退了一步。

上次秦宇这么生气的时候还是程溯无意间咬到他的，很快他就得到了惩罚。

“脖上的红印哪里来的？”

程溯张地闭上，冷汗瞬间下，睫轻颤，战栗得不成样。

程溯瞳孔缩，下意识拒绝，“不行……”

“啊——！”凄厉到破音的惨叫从他后响起。

他闭着睛，与痛苦的一字眉连成两弯曲的线条，油腻的发沾着泥一下一下撞到生锈的铁质垃圾桶，浑染发着臭味。

程溯吓得，结，“我我、我脱……”

黄捂着脸，撕心裂肺地叫嚷着，整个因为疼痛不停地在泥地里蠕动。

他记得照镜时明明没有。

他回，红着尾，里蓄满泪，“没有被……”

睛打量他。

然而他只到一瞬气从他耳边划过，倏地，他听到了后黄的尖叫。

程溯心觉不妙，被烟的可怕回忆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可是上像是生了，一步也不敢挪开，苍白。

程溯惊魂未定，视线略微偏了偏，正对上秦宇黑沉的睛。

“我不信。”秦宇冷冷地说，燃的摇夹在指与中指之间，“脱了给我看。”

他捻了捻指间的烟，面无表情地将已经熄灭的烟随意丢在地上。

离他家不远的小巷里，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小巷内。

程溯放下手，白的脖上没有丝毫痕迹，他装镇定，摇否认，“没有。”

受到贴着自己的离开了，程溯猛地睁开，回看到的是一个倒在坑里扭曲的影。

秦宇依然没有动作。

程溯哆哆嗦嗦地脱下，期期艾艾地说，“真的没有……”

他攥住了自己宽大的，连带着内，用力向下一拉。

秦宇手中的烟直直朝他脸上的方向冲过来！

秦宇默不作声地看着他的动作。

看到程溯的动作，秦宇心生火气，气极反笑，“怎么这么着急？被玩过了？”

程溯忙不迭地去拉秦宇的手向自己下探去，“秦宇，我真的没有被……你摸摸……”

他转过，背对着秦宇弯下了腰，撅起了，绷的动作看起来有几分僵。

秦宇说，要等到自己成年了再。

看到他逐渐沉的表情，程溯握成拳的手指了，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距离程溯18岁生日还有三个月。

程溯一惊，下意识伸手捂住脖颈，不解地抬，“啊？”

程溯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用这样卑微的语气说话了，好像求饶已经成为了他的本能。

“脱。”他冰冷地盯着程溯，“还是不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