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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一点点细枝末节,他也怎么都难以忘怀。
想到这里,叶怀远前些日子别扭的心情也淡了许多,心中只觉得对眼前的人更多了一些爱怜,他轻轻在那洞口抚摸了两下,只见那圆球扩张过的穴口微张着,里头的嫩肉也隐约可见,蠕动着像在欢迎他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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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难耐,摩挲了两下,也懒得再做深一步的扩张,直接提着下身插了进去。
早有准备的洞穴轻易地接纳了来客,温热的肠壁更是迫不及待地包裹上去,一点点将叶怀远的欲望缠绕得熨熨帖帖。
“陛下的骚穴被操了这么多次,却还是这么紧,上来就咬着微臣的鸡巴不放。”叶怀远在性事上很少避讳什么,各种荤话也是张口就来,近些年面对秦书钰无底线的妥协,更是连适应的时间也懒得给,常常是进去便开始横冲直撞。
“陛下可听着什么声音没有?怎的陛下穴里似有水声?可是被微臣一操便会出水么?”
“陛下这些天可是寂寞了?可有想着微臣的鸡巴偷偷自慰么?”
“想来自慰也满足不了你吧?不将你这团骚肉操得翻出来,你是不会知足的。”
“啊……别……”秦书钰多数时候是想迎合着叶怀远的,偏偏叶怀远也对他越来越了解,一次若没叫他崩溃求饶,下一次就变本加厉,好像总有无穷的招数让他无法承受,只能放弃一切思考,彻底沉沦在男人给他的羞耻快感当中:“别这就操那里……求您、将军、老爷、再顶那里便又要……”
“嗯?又要怎样?”
“又要……射了……”秦书钰被吊着狠操的同时,束缚在腰间的带子还摩擦着方才被抽出来的鞭痕,实在好不折磨。
然而叶怀远偏要坏心地往他的敏感点上猛戳,直叫他刚刚泄过一次的分身又颤巍巍立了起来,还不断地吐出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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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再被操射一次,实在有损秦书钰心底最后一丝尊严,见口头的哀求无果,他也顾不得许多,干脆准备与叶怀远来个鱼死网破,咬着牙收紧了后穴,誓要让叶怀远也刺激一番。
然而事实证明这行为实在多此一举,叶怀远虽被夹得眉头一皱,脾气却越发上来了,只见他伸手扯起了秦书钰脖子上套的银链,另一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面前的臀肉上。
那屁股原本就被他撞得泛出粉红,这一巴掌下去更是显出一个由白转红的掌印:“贱货,再使坏便操烂了你的淫穴。”
秦书钰被这一下扇得清醒几分,倒是不敢作乱了,叶怀远却反而得了趣,一手握缰似的牵着秦书钰的脖子,另一手不住地扇打起那可怜的臀肉:“自己动两下,看看你是不是配做我胯下的马儿。”
秦书钰哪里还有力气,接连的刺激让他此刻如同一个破烂的布娃娃,吊在那里也只剩下嗓子还能动一动,也只会溢出越发破碎的呻吟,最终在叶怀远也忍不住发出的几声低吼之后,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陛下比从前耐打耐操了,这样尚且没再晕过去。”叶怀远拔出半软的阴茎,看着那洞口流出的一缕白浊笑了笑,伸手缓缓将秦书钰身上的束缚解开,却又逐渐显得略微惆怅起来:“也不像从前那样听话了。”
原本软绵绵地垂靠在叶怀远身上、没多少生气的人儿闻言果然迅速抬起头,看向施暴者的眼神却不是应当有的憎恨,而是某种奇特的担忧和茫然:“我……”
哪怕被不上不下地吊着鞭挞和侵犯,他也只是红着脸湿了眼眶,此刻听叶怀远这样说,却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脸色逐渐苍白,泪珠也断线似的往下掉:“我错了,我……”
他其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是此刻崩溃的内心也无法支持他去理性思考这个问题。
他只觉得茫然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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