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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得嘴唇颤抖,呻吟都连不成段,只知道张开嘴巴,毫无章法地喘息。
不仅如此,顾琢还故作关切地问道:“老婆,嫩屁眼都喷水了,是不是想被跳蛋强奸了呢?”
“呜呜……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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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抗拒的,重新震动起来的跳蛋被手指推进屁眼里。
前后两只穴咕啾咕啾地乱响,水声淫靡,温热的穴壁叫嚣着搔痒感,彻底沦落为被欲望支配的肉套,只想被眼前这根阴茎粗暴贯穿。
顾琢掐着容晓被丝绸睡裙紧紧裹缠的细腰,指腹陷进腰窝里,把他抵在餐桌上肏,力度大得像要把人钉在上面。
撞得餐桌都吱吱作响,摆在桌上的小物件尽数拂落在地。
容晓只有被肏到神志不清的时候才格外诚实:
“呜呜……好舒服……骚逼被烫了,好酸,肉棒肏得好爽……”
“肚皮又鼓起来了,骚逼里面的精液也出来了……”
“谁的精液?”顾琢问他,“怎么出来的?”
“是你的。”容晓乖乖地说,“是黏在肉棒上,被肉棒带出来的……”
顾琢憋不住笑:“好聪明呢,笨蛋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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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晓嘴笨地反驳:“笨蛋的老公,也是笨蛋。”
“……啊。”
脑中“嗡”的一下,被容晓的话震聋了。几秒后,顾琢语气艰涩,额角青筋迸起:“老婆……忍不了了。”
桌面上,摆着一只盛满水液的高脚杯。
酒红色水液被头顶璀璨的玻璃吊灯映着,泛出阵阵光泽。
被顾琢捏住细长杯脚端起来,将杯壁贴到容晓唇边。
随着身体上下起伏摆动摆动,一丝酒液被晃荡出来,醇香气息钻入容晓鼻尖,舌也品尝到甜滋滋的味道。
杯壁倾倒,容晓就微张着唇,被汩汩酒液淌了满嘴。
好不容易咽下去,还未等带着涩意的余韵涌上喉口,嘴唇就又被另一个唇封住。
顾琢的舌撬开他无意间半阖的齿贝,探进口腔里翻搅,肆意掠夺起那股掺上津液后更加醇甜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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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郁的酒香在两人唇舌间流连,酒意更是涌上大脑,底下冲撞得愈发蛮横激烈,肉体碰撞的声音大到仿佛能掀翻屋顶。
青紫涨满的可怖肉棒再一次一寸寸凿入内壁,逼近窄小柔软的宫腔口。
肏到动情了,容晓就被他从餐桌上整只抱起,几乎腾空起来,浑身都挂在这幅肌肉紧实的精壮躯体上,被肏得凸出弧度的小腹与对方发达的腹肌相贴。
像在浪潮上翻滚的小舟,被肏得一颠一颠,好舒服……
酒意勾人,容晓濒临顶端,软滑的舌也被再次撬入嘴里的手指轻易扯出,舌尖乖乖地贴在唇面上,津液从嘴角流下。
他太过沉浸,就连平日反应内敛的小阴茎,此时也硬得直挺挺起来,透明黏液丝丝缕缕地从顶端马眼渗出来。
顾琢轻笑一声,握住容晓翘起的漂亮阴茎:
“老婆的小阴茎也很漂亮呢,颜色好粉……老婆,你全身都是粉色的吗?咬下去会尝出甜味吗?精液也是甜的吗?”
不轻易勃起,却仍敏感得要命的小阴茎,此时被顾琢捏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