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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的下体除了阴茎就是大小阴唇,此刻上面水意淋漓,随着性事不断微微颤抖,并不难看,反倒很和谐。
只是这也意味青年是天阉,他很好奇,青年排尿是用哪边,没有阴囊硬挺的阳物能射出什么?
男人随着自己的快意粗暴的往里捅着,恨不得连囊袋也想一起埋进这紧致的小穴,粗暴的动作换来他敏感的反应,随着越夹越紧的穴肉,里面的水也越来越多。
下体相交的部位传来噗呲噗呲的抽插水声。
“阿,哈……”只是张嘴无声的喘息被一个顶弄蹭中了未知的地方,冷不丁的叫出声来。屄穴一惊夹得更紧。
男人一掌拍在他屁股上:“骚逼,别夹这么紧。”
江岫白难受的咛咽,眼前却有更可怖的黑影将他笼罩。
一根狰狞丑陋的黑鸡巴挺立在他眼前,还在随着男人低声喘息不断撸动壮大。
他疯了一般,鸡巴脱离体内,强撑力气向上,然后合拢双腿向让门口爬去。
却被一把将腿扯了回去,男人从外瞄准两片盛开红肿的花瓣中间重重的插入进去,一棒捅到底,让他疼的蜷起脚趾。
另一人也不甘示弱掰住他的下颌,将脏鸡巴挺进柔软的小嘴里。
那股腥咸的气味让江岫白恶心,喉咙不住干哕。
男人拿起酒瓶顺着自己的鸡巴根,灌倒烈性洋酒,在江岫白张嘴被他强迫口交时喝入不少。
那根粗壮鸡巴直挺到喉咙,让他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烧灼的热感顺着口腔直滑入下体。
滚烫黏腻的热流从屄穴迸溅出来,在屄穴里的鞭挞的肉棒也不甘示弱,将他喷出的骚水拍打成泡沫。
江岫白意识越来越薄弱,他只感觉身体不由自己控制,越来越热。
剩下的几个男人不是抚弄他敏感的身体,就是就这这淫乱的场景抚慰自己快要爆炸的肉棒。
不知这场淫行进行了多久,换了多少人进到他的身体里,穴里黏黏腻腻的除了淫水还有男人们射进来浓稠的精液。
意识模糊时江岫白喊过骂过,最后还是无能为力,这些禽兽一遍遍享用他的身体,用各种各样的花式。好像他不是个人,只是个任人摆布的玩具。
门被推开,江岫白没力气抬头去看。
那些玩累的男人却饶有兴趣的和进来的人打着招呼。
来人只扫视了眼房间里的一片狼藉,便知道江岫白已经被他们玩到了什么程度,有些不悦。
“你们已经把他玩烂了?”
“没有,这不是还等着你来吗!”
“我不碰脏的。”
“他是雏,后面还没人碰过。”
江岫白一遍遍被操晕又清醒过来,臀部被人按着向后翘,如一只等待交配的雌犬。
他听到衣服拉链的声音,微微往后看是个熟悉的人——孙宪。
想向前爬,可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固定一个姿势而酸麻,腰往旁边一歪,斜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