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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话、骑ma与砍杀(2/2)

魏迟停下了筷,“连皇城司鹰卫都动了,不知他们究竟是当真为了查案呢,还是别有所图?”

梅凌雪一听就晓得是那个鹰卫指挥使文,就向两人说了先前的经历,殷剑离上把,“就是他,就是他,他还问我晓不晓得当年是谁约我爹去比剑,我哪能晓得呢……但我很明的,没有告诉他我爹还在世,也没有提到我娘,只说约战是我自己的主意,要给我爹和剑门报仇——经书本来就是没有的,是骗那瞎的。”

梅凌雪奇怪,“那又是什么人?竟然还能让指挥使讨好他。”

殷剑离边吃边,“嗯……让我想想……金捕只是问我昨天一天都在什么,是不是认识杀人凶手和那个林老板,我就照实给他说了;倒是另外有个模样很周正,眉大的官差,好像官还比姓金的一截,讲话总是没没尾,老是冷不防地就问我一句,有的话我连答都答不上来……”

殷剑离有些来了兴致,,“我原来以为那人莫不是生得很丑,才要拿帕遮着鼻,结果却是个颇俊俏的先生,他走到我边转了两圈,好像是——嗅了几下,就说,‘此人确是连日来都待在不夜楼,没有去过;血腥气的确是死者的,但那间屋里也确实有第三个人的气味,他所说不假;他上酒的味很大,呼里却又没有味,显然昨夜是和一个喜喝酒的人同床共枕’……那个先生好神奇,单只是闻了几下就说了那么多别人不知的事来,连我昨天和小魏哥哥一起睡觉都闻得来。”

魏迟不比殷剑离,将他们这些话前后串在一起就明白过来,哈哈笑,“看来这个指挥使也是个玩闹的人,竟拿你我打趣起来了。乘桥主冷冰冰得有些不近人情,倒和他一个活泼有烟火气的走得近,确实没有想到。”

觉得自己是名之后,不该和其他顽童一样得一是泥,但每每坐在屋中读书,听到不远边传来的嬉闹声却又叫他有些心羡慕。这时提起来,对殷剑离说的童年生活,实则是颇为向往的。

殷剑离则忽然皱了眉说,“那个文听了他的话,就鬼鬼祟祟和他耳语,然后那个乘先生就很严肃地对他说,‘单单就是睡觉,没有旁的事情。’然后他们又是一阵耳语,却不晓得在说什么,连那个金先生表情也变得怪怪的——他们约莫是在笑我,总之不是什么好话。”

魏迟看他一脸若有所思,咳嗽了一声,“什么骑来骑去的,我是还是骡吗?阿离,我问你,姓金的拉你去问话,你们说些什么?”

殷剑离哼了一声,“我看那个叫文的人虽然生得像是一正气,但又有些油,尤其是和他旁边一个老拿张帕遮着脸的人讲话,讨好的模样很像哈狗见了呢。”

梅凌雪也回味了过来,那指挥使定是打趣魏迟与殷剑离二人被窝中的事,于是皱眉,“什么烟火气,说得好听,本就是氓话——魏迟,人家编排你,你还笑哈哈。”

梅凌雪立刻想到先前在王府遇到的阮青稞来,原来蓝桥的桥主是这样一个有特异功能的神探,于是说,“原来乘桥主竟然有这样的本领,确实很稀奇,难怪指挥使都要另相待了。”

魏迟看他学着别人文邹邹地说话,面带笑意说,“那人是蓝桥探领,叫乘君度,鼻十分得灵。任谁叫他闻一闻,就能立刻说这人之前在什么地方,甚至了什么事情,是一个神探。没想到指挥使把他也请来了。”

殷剑离似懂非懂,还要询问,魏迟则说,“好了好了,梅公,你人正派是好事,但脸如此得薄,行走江湖则是很吃亏,江湖上本来就有许多肚里没有半文墨的泼氓,以后人家若是调笑一句,你就要往心里去,那岂不是一天到都是生不完的气了?还是吃饱了饭,养足了神,好去应对冷大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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