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凌雪立刻说自己假设，“剑先生武功登峰造极，何必多此一举，也许是他除了女，为武林除害。”

正这样想着，忽然听到脚步声，循声望去，是那位与自己动过手的黑面先生，连日来都由他照看烟龙起居，并且不分昼夜在门外守着，梅凌雪几次想去见一见烟龙，都被这位给瞪了回来。

烟龙沉思了一会儿，摇了摇，“

十一先生是来替烟龙请魏迟与梅凌雪两人的。

烟龙知他维护魏迟的心思，也就顺着他说，“也许是如此吧；至于另外半经书——”

烟龙摇摇，“他是想明白了，才走的……是我不好，他要当武林霸主，我却将他留在家里家公，单就这一，争天教已经比我了。只是我本以为只有笑面童那样的人，才对经书兴趣，看来竟然是人人志在必得了。”

见到两人来了，这座玉雕才动得一动，随手把文书扫到一边，“才离开几天罢了，就有这么多杂事，以前这些都是寒商主，他一走了之，可苦了贫了。”

“八成是躲在房间里哭吧，别看他那样为老不尊的，其实很重情。”丁晴坦言，“我的亲生父亲死在沙场上，母亲改嫁，老念在与我亲爹是八拜之，就把我养大了。虽然我没有父母，也不知真正恩夫妻是怎样，老对崔大人……对崔寒商确实一片真心。”

当初贫认为这经书其实是殷如是故意留下来害人的，不如将它毁去，结果当然有很多人反对。后来经书被殷如是的女儿女殷容盗走了半，她随即销声匿迹，经书也就没了下落，直到……”

晴哪晓得梅凌雪心里在品评，还在介怀烟龙也没有向两人介绍过自己，“老也不将我当回事，成天就晓得寒商怎样，这下可好，被争天教欺到上来了。”

几天不见，烟龙憔悴了不少，银白长发映衬着苍白的脸，看起来竟有几分妖异，他面前铺了不少文书，但他却好像没有什么翻看的力气，枯坐在那里，像尊失去了灵气的玉雕一样。

烟龙了太，无奈，“更不乏有说能返老还童、起死回生的……江湖之所以这样传闻是因为血手殷如是恶贯满盈，被挑断脉锁在地牢里，结果却不知怎地被他逃脱，还好手好脚地重现江湖杀了不少手。他最终在西蕃家坐化，留下四页残缺不全的无常经，有很多人趋之若鹜，但那内功修炼起来实在艰险，修习的人无一例外走火，轻则疯癫，重则致死。

也不知那无常经到底什么样的力，教人抛下多年情，那么义无反顾。

丁晴打趣，“十一先生行伍，下得了战场，上得了‘龙床’，我说的可明白？”

“我对经书的下落没有兴趣，”魏迟打断，“只想知屠灭无名剑门的幕后主谋是谁，那人看起来是个瞎，但剑术之恐怕冷大侠都要逊几分。”

一旦接受了男间也可以有情，梅凌雪倒也不如之前那般抵烟龙，甚至有些同情。

梅凌雪担心又有什么“误会”，低声问丁晴，“这位呢？又有什么特别份？”

梅凌雪不由问，“经书真的有那么神奇，能去腐生肌，再生造化？”

梅凌雪心相劝，“也许崔大人想明白了，就会回来。”

“直到我师门被灭，经书又开始重现江湖？”魏迟替他说，“难不成前辈也相信谣言，认为先师竟是殷容的同党吗？”

丁晴显然并不晓得崔寒商此举真正目的是为了经书，只是争天教发难要害烟龙，魏迟对他也绝不提经书的事。

烟龙闭不答，算是默许。

连日来烟龙都以养伤为由闭门不，也不见客，魏迟于是问，“前辈如今怎样了？”

梅凌雪脸微红，咳嗽一声掩饰尴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