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雇佣兵理所当然地：“不然我们为什么免费救你们，闲得没事吗？”

“好好保重自己的，他会回来的。”顾程安似的去拍隋野的肩，似乎已经笃定隋野会接受现实。

“如果你是沈颂，你会怎么办？”他看着隋野：“东躲西藏一辈，还是把这颗毒瘤连起？”

“但有一你说得很对，现在的我确实没办法保护他。”隋野的声音变得和缓而低沉，他望着昔日的兄弟，说：“我同意合你们，但要用我自己的方式。”

顾程沉了一下，接着说：“祁序是帝国二号——也就是家——的人。说实话，他之所以能把祁家发展成那庞然大，仅靠吞并沈颂的财产是不到的，家在背后的助力才至关重要。”

隋野松开顾程。他嘲讽地一笑，低声下了结论：“好一个双面卧底。”

“因为老大到说啊。”雇佣兵忽然来了兴致，回答说：“你不知，半年前老大带人横扫各大雇佣兵集团，有一家首领被他拿枪指着，问他为什么搞得大家都不成生意，你猜他怎么说？”

“你的意思是，我家长官和你们首领从很久以前就是两？！”alpha军官好奇地凑到雇佣兵边。

接着，他嘶哑着开：“他只是个omega。”

顾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家对omega的态度一向是不屑一顾的，只是把他们当作生育和玩乐的工。没了阻碍，他们这几年愈发嚣张，建立了不少有悖人的地下易线，甚至研发了omega向下分化的药剂，我想你应该知，沈颂就是受害者之一。”

“……”al

“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意思。”隋野瞪着布满血丝的睛：“沈颂呢？”

“你明明跟祁序走得很近。”隋野面无表情地问：“你到底是谁的人？”

“多年前，沈颂为了救助无辜的omega，选择站在倡导平权的帝国一号这边。这虽然让他和你哥哥有了官方的份，借此成功救了很多人，但也让他们卷了更层次的斗争。他们本打算那次完就不再手的，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多年的好友竟然在最后时刻倒戈叛变。他们都折在了那次行动里。”

顾程神一凝，他开打断：“隋野，你多心了——”

“他说‘要不是为了救我媳妇，谁有时间搭理你们？’”雇佣兵一脸陶醉状：“当时老大那个姿势那个表情简直帅呆了！我就是那时候决定了要跟着老大一辈！”

下一秒，隋野捉住了他的手，力之大，几乎让顾程微微变。

“放，”隋野握拳，指尖因用力而泛着青白：“你不是对我坦诚，而是因为他在你们手里，你料定我投鼠忌不敢轻举妄动，所以才会告诉我这些。”

Alpha军官只觉得自己原本的世界观迅速坍塌了，他知长官有伴侣，不然也不会在无名指上个戒指。

隋野长久地沉默着，仿佛难以消化这些信息。

但一向清冷贵的长官怎么会跟雇佣兵是一对儿啊！这简直就是优等生和小混混在一起的情节好吗！

“沈颂如今是直接向一号汇报的秘密行动队长官，负责摧毁地下网络，以及抓捕那些参与过地下易的官员。等到一切恢复正轨，他就会来去自由。作为回报，在此期间我们会保证你的绝对安全——如果你愿意，甚至可以官复原职。我保证，没有人会追究你在离岸岛基地和祁氏小岛上所的一切。”

“兄弟，你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说起来，这你不如我，”顾程一笑：“他的能力并不会以别为转移——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我们对他都相当有信心。”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有些疑惑：“可你怎么会知这事？”总不至于是这位悍的首领自己到说吧。

隋野张了张，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声音。

“于我而言，那是必要的伪装。”顾程坦然地说：“顾家只效忠帝国正统。”

公海，某雇佣兵集团麾下军舰。

“怎么说？”

“一觉醒来，原本的世界骇然坍塌，曾经的挚友竟成仇敌，不但把自己变成禁，还恬不知耻地抢走了自己的一切——朋友、兄弟、家产，乃至理想。如今还时时刻刻地威胁着自己和人生命。”

“对。”顾程痛快地承认：“隋野，我对你毫无保留。那么，你——会合吧？另外有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你们在M市休养期间，家组织了十多次暗杀行动，都被我们拦下了。所以你换个角度仔细想想，如今除了一号，谁能在家手下保住沈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