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搜不到信号？”塔齐托重复了一遍AI先生的话，“你尝试了几次？”

塔齐托轻笑一声：“我从不怀疑这一。”笑容消失，“我只是在考虑该怎么对付那个人。”那个组织里的叛徒，买通拾荒者要他命的人。

“无论对手是谁，他恐怕没有把我算他的计划里。为何不去送惊喜呢？我可是有仇必报的类型。”塔齐托一脸良善地笑了笑，“去信号中转站。”

“你打算怎么？”伊凡诺跟了作舱。

塔齐托命令AI先生用无线电联络了一艘旅游船。得到的答复是，他们刚从合众星来，已经在这里被困超过七小时了。

伊凡诺把酒递给他，塔齐托微微摇。

“你在担心什么，查尔斯。”伊凡诺问他。

“一个小时。”AI先生用一向简洁的吻说，“推测是信号站了问题。”

这是个棘手的问题。没有网络他们什么也不了。夸张来说，假设这个地方一直没有网络，这艘飞船将无从定位，也不了合众星的境申请。最好的打算是摸到来时的虫原路返回，否则就只能在无穷无尽的迷路中，漂浮在这冰冷绝望的宇宙，等待成为一颗尘埃。

塔齐托，冷静地说：“接着尝试。”

伊凡诺在塔齐托边坐下。

七小时？！早过了信号站的抢修时限了。

伊凡诺：“如果连我都能想到的问题，11先生这样的改造人，也会有足够的智慧推测到。”

伊凡诺：“11先生的那位影，他的信号恐怕就是因为这个消失的。”

“这情形很熟，不是吗。”塔齐托说，“三个月前我们才来的这里，你对我说，我们回家了。”

塔齐托快步走到飞船作舱，在船长的位置坐了下来，“AI先生，检查飞船的武。”

从飞船的窗往外看去，周围还有不少像他一样被困在太空中的飞船。它们一动不动地悬浮着，信号灯在无垠的黑暗中闪烁，如同即将熄灭的星光，散发着柔和的光。

他们曾在那里，他们曾笑，畅饮，着发财的梦。

塔齐托：“？”

下一秒，飞船的武清单呈卷轴式展开在他面前，梳理得一清二楚。

从星到合众星边缘是一条尤其短的空间隧。他们了三小时通过第一段虫，而后停留在了合众星的领空边缘，需要等待下一个通往瑞亚的虫开启。这需要几天的时间，在这期间，AI先生会负责一切的定位和境申请事宜——话虽这样说，塔齐托他们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塔齐托和伊凡诺对视了一。塔齐托说：“看来有人不想我们这么轻松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