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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是後者的。而且腺体上那麽明显的齿痕,怎可能是後者呢!
「最近换地方上班了。」烤箱叮的一声吸引他们两的目光,蛋糕跟饼乾都烤得想当好,他们开始处理後续工作。
「一样是...嗯...那个?」
「就是饭店的服务员...但....」吕茗想到合约上的内容,薪水还很高,但真的单纯只是服务员吗?
他还记得夜岚是怎麽样的地方,如果只是待客服务人员,薪水真的太高了,真的不禁让人怀疑。而且他感受到张鸫禾无形的想把他圈养起来,身边安插提袋人、工作在他视线范围内。
或许是他第六感发作?
「那很好呀?」杨易将饼乾夹层的内馅都抹上去後,对着吕茗表示肯定,吕茗却摆出困惑「怎了吗?」
「没什麽...可能是我疑心病太重了。」
「保持警戒很正常的,毕竟是新环境。」
因为身边的人是杨易,杨易的肯定给了吕茗一丝安心,确实很好,却也不能放松戒心,毕竟是新环境。尤其是那样的场合他待的足够久了,什麽可怕或是无助的事情分分秒秒都会发生。
他将奶油均匀抹在蛋糕体上,忽然把多余的偷袭到杨易脸上,杨易惊讶的转头时,润热的舌尖碰上奶油沾染的位子,两人贴得非常紧密,身下的敏感部位相互贴合。
杨易摒住呼吸,不敢轻举妄动。让吕茗偷了先机继续他的恶作剧,舔过对方雪白的肌肤,来到他红润的唇,舌尖撬开对方唇齿,带动里头的舌头,相互吸吻彼此。
吕茗摇动着腰,让隔着布料的敏感处来回摩擦,退出口的舌尖没收回嘴里,吕茗吐着舌欣赏杨易羞涩的样子,红通的肤色从脸颊扩散至耳根,延伸至脖子以下。
激烈的舌吻後,杨易朦胧双眼微微喘着气,他的青梅竹马不管什麽时候都这麽美丽,还毫无防备的对着自己。
吕茗有点坏,心中默念着
“是你自找的。”、“都告诉你离我远一点了。”、“不是没有警告过你。”
嘴角一勾,双膝一跪,吕茗将脸贴在杨易裤档前,色气的摩擦着,双手手指陷入裤子边缘要将它们脱下来。
「小米?!?」发现吕茗要做什麽的杨易挣扎起来,但阻止的声音卡在喉头上,红着脸、吞咽口水。
他想操吕茗,
这是无法拒绝的念想。
「不阻止吗?那我继续罗?」吕茗笑了起来,看着杨易正在精神内斗的样子,他很清楚对方在考虑什麽却又露骨的要干什麽。不等杨易想通拉链往下顺手带至膝盖上,内裤内硬得发烫的阴茎,就等着吕茗将他解救出来,好好的插入他的嘴里。
吕茗一口便将翘挺的长住含入口中,一根身直深压着喉咙,让杨易身子上仰,双手紧抓流理台,张着嘴大口喘息。
吕茗的口腔湿润的让人舒服,龟顶压住的地方正在滚动,能听见吕茗的呜咿声,但他就是没立即的摇晃头,让肉柱进出他的嘴。杨易一手掐入吕茗的发间,低头望着还在深入吸附他肉柱人,对方因身理反应流出了泪水,却死死的只动着舌和喉咙,不愿意吐出大家伙。
他拉开抓着自己头发的手,他们十指交扣的同时,阴茎开始进进出出吕茗嘴中,被刺激而大量产生的唾液,把杨易的根身弄得湿湿黏黏,咕啾咕啾的声音配合杨易舒服发出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