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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条路上的所有记入脑中,他再一次放弃思考乖顺的依偎在张鸫禾怀里,任其给予男人抚摸自己。
虽然张鸫禾是名Omega,但从来没让人拥抱过他,他承认自己有点沙文主义,这主义不会被隐性性别推翻,身为男人应有的尊严与地位不会因为他是名Omega而被摧毁,相反就因为他是名男人又是Omega,他掌握了双面的特权,使他在社会上立足不可摧毁的顶点。
他唯一让自己放低身段是让他已故的妻子永远标记他,但仍然不影响他的社会地位与掌控整个城市的实质权力。她妻子因为难产而过世後,更让他的地位无法被撼动,从前妻手中得来的产业使他张鸫禾的名声完全淹没这个城市。
当然也给他惹许多麻烦与流言蜚语,很多人说他谋杀了前妻,但所有法医监定就是难产去世,当然也有人开始谴责身为Omega的人却让Alpha怀孕,有失道德标准。
反观张鸫禾却在那女人下葬前守好自己身为丈夫该有的态度,为她哭泣、为她咒骂自己的任性、为她发誓下辈子在系一次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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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颂前妻多麽疼爱他、多麽对他好......
回忆嚘然而止,张鸫禾坐在床边,吕茗跪在他的双腿间,伸着舌头舔着挺立的阴茎,即使是Omega尺寸其实跟Beta没有差别,长度、粗度要完全含入口中是有一定难度的,他卖力的嘴唇与舌尖亲吻根身,舌也舔上冠状沟在直直滑上马眼处。
「全部含进去。」奖励一般的摸着吕茗的後脑,并抓住发尾将他的头完全贴合自己下腹部,让整根性器卡入吕茗喉咙里,瞬间被夺走氧气的吕茗,瞪大了双眼眼泪起了反射动作流了出来,喉咙深处卡着男人的龟鼎,张鸫禾舒服的挺着腰让长住更往吕茗嘴里顶「真乖。」
「呜嗯...」因张鸫禾压着他的後脑,固定他深吞性器的位子,氧气开始从脑里飞散,双眼朦胧灌满水气,黏稠的鼻涕与嘴缝冒出来的口水泡泡都因刺激而自然流出,吕茗双手在张鸫禾的双腿上留下痛苦的爪痕「嗯啊....。」
当吕茗恢复点神智时,他与张鸫禾已经面对面的躺在床上,迷蒙的双眼看着双腿被张鸫禾扛着,肛门口被阴茎撞出个凹又拔出了个丘,来来回回的操干使生殖腔分泌的淫水打湿下半身。
「张...张先生...好爽...恩哦....。」吕茗失神的被动晃着身子,紧紧抓着身後被单,只能不停口出淫语,情潮打湿视线,投降在这片狂欢的淫荡中。
「亲爱的,舒服吗?」张鸫禾亲吻着吕茗支离破碎的话语,身体仍然自我分泌初水分,他们打湿了吕茗的眼睛、鼻子与嘴边「真是淫荡呢,小米。」
「舒服...嗯...那里...啊哈.....。」
一场性事在吕茗晕厥中结束,张鸫禾安静地看着吕茗的脸庞,没被窗帘遮蔽的落地窗让月光打进宽阔的卧室,外头的自然光线勾勒了窗户的形状照印在张鸫禾的背部,他背对任何光线也替吕茗遮挡了所有能窥视他睡颜的光,伸手轻抚他的头发、耳朵与嘴唇。
他并不是第一次上那间酒店,但第一眼就对这个青涩的孩子有了好感,觉得他挺有趣的,羞涩又内向却为了生存努力的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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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鸫禾给了吕茗一个深深的吻,夺取他熟睡所需的养分,直到开始发出求救的闷声张鸫禾才放开,最後将他抱进怀里。
鸫禾,有人来接你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