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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性地浑身肌肉都在打颤了,肉棒更是不要脸地每一次深蹲都甩动着将大股大股的淫液带出,他表面上硬是维持住了自己的一张严肃硬汉脸,身子深蹲的动作更是一点不拖泥带水,用钢铁般的意志维持着每一次撅着大屁股的深蹲的标准性。
他再做了四十多个,感觉在漫长的抽插中花心已经颤抖着爽麻了,他才甚至有空观察和学习:狄暄的深蹲,是双手背在背后,以大腿和臀部肌肉发力,十分标准的深蹲动作,但他发现旁边的亲爹狄乐不是这样做的!
狄乐做的深蹲不仅力度更大,而且他的动作还十分羞耻:双手不是放在任何一个正常的位置,而是一左一右卖力地扒开肉臀,努力露出正中央被打药之后又被假阳具狠狠打桩到蜜汁四溢的痞子雄穴,每一次深蹲都从假阳具的龟头缓慢地吞到底,甚至到底之后还要死命往下挤压几分,像是要把底下的卵蛋也吃进穴里一样。
龙将军哑口无言。
他知道狄暄是条骚狗,毕竟自己这个当儿子的都这么贱了,爹也肯定骨子里是个骚的。但他以前只当狄暄是吊儿郎当、随便玩玩,却不想会如此卖力地犯贱:他甚至感觉自己能想象假阳具那硕大的龟头彻底顶开父亲的子宫口的画面。
龙将军也学着亲爹犯贱的姿势,双手一左一右扒开健壮的肌肉圆臀,卖力地往下坐到底,他拼命忍耐着因为自己的体重和惯性而不停深入顶得他花心流水的假阳具带来的快感,逼着自己去想许多与性无关的事。
好不容易把120个自插深蹲给撑了过去,父子二人浑身已经湿透了。
狄暄看亲爹光是从假阳具上站起来就用尽了全力,便过去想与父亲互相扶持一下:实际上狄暄的子宫口也是被磨得又麻又疼,像是被操开了一样,站起来时腿都是打颤的。而他最清楚,这种情况下哪怕是竞争对手也要互相帮助,他在军营里与兄弟们就是这样互相走过来的——
狄乐拍开了狄暄的手,他那张嚣张跋扈的痞帅脸庞上十分阴沉:他现在不是很喜欢在叶家澄不知道的地方丢脸犯贱。
“继续。”狄乐对着陆续归位的士兵们说。
“下一个项目,飞机杯热身俯卧撑,然后开始第一部分的性交合基础竞赛,这个阶段可能你们会高潮很多次,但是射精的话就算输,明白了吗。”
青哥儿照着手上的文本念。
狄乐有些厌烦地挥了挥手,而旁边的狄暄/龙将军则十分紧张。
他看着父亲的背影,第一次意识到:我确实是个“儿子”。
作为一个壮年的爷们,光是第一轮的深蹲就差点让他丢盔弃甲,现在狄暄站在士兵们面前甚至羞得有些抬不起头:他知道自己的肉穴此刻一定正在合不拢地、贪婪地不停吞吐着空气,流着淫水渴望交合,而这一切只因为他作为成熟的男人,孕巢被彻底操开后几乎没有办法抗拒想要为主人怀孕生子的生物本能,哪怕他过去再如何身为人夫、人父,现在的他就是个准备着和亲爹互相内射子宫到怀孕的配种肌肉大马。
而,他那乳臭未乾的父亲还能挺着腰杆,这着实让狄暄意识到父子间的不同。
有时候,肉体上的成熟也许反而意味着地位的更低下。
最起码狄暄知道自己作为性奴,这一轮很可能会输给父亲了。
“您很优秀。”他认真地看着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