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暄一愣。

狄暄不再给叶家澄的神殿写回信是那个时候的事情，开始写日记也是那个时候的事情。狄暄会很认真的在纸上写下“二月六日今天开始用4cm的假自了，明天要请钱伯监督300下自”或者“今天小客来的时候和他玩怪o人3g，结果被了，了一。已经洗净了，和小客解释说喝太多。这周记得不要再了，还要和钱伯说请他取消明天的撒份额”之类的文字。

除开在家里不被允许穿衣服、无论夏秋冬都只得着耻、不允许起只被允许狗爬、每晚都要行各羞耻的训练之外，狄暄差不多是真的被当作大少爷来养的。

再加上叶家澄对他照顾有加，选的是氛围很好的男女混校，而非专门培养狗神明的寄宿男校，狄暄得以有非常正常而健康的同学关系，只需要晚上回家在仆人们的引导下行训练即可，狄暄的学生时期算是在开心的校园生活与放纵的调教中度过的，很快就被养成了一只英气十足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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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暄的份一直都不算是摆在台面上的事，不能穿衣服、被理生理需求在有些文化里是正常的，尤其对于一个旺盛、正值躁时期的大小伙来说，但是主动记录、享乐于自己被控制这件事，才真正算是狄乐的启蒙。

那个时候的他还不知自己迟早有一天会明白，龙是很急功近利的生，而他的生命目标是“为主人而活”，毕竟这是狄暄见到叶家澄之后才想清楚的事情了。

学生时期狄暄可谓是养尊优，哪怕在那所学校的学生里，都算得上是“富养”的级别。

他不常和别人说起自己的小时候。

但父亲提的要求，狄暄一定会满足。他壮硕得像野兽一样的大脑袋上下了：“好。”

钟一铭痿得久了，虽然曾经为大攻，但现在平时难得起、一次，他甚至没发现儿当着自己的面了一地的狗，只以为是狄暄闷，话不多。

那段时间的狄暄每一天都会忘记昨天发生的。

看父二人一同跪坐着，两条肌大狗一直沉默着也不是事儿，钟一铭看了看旁边的酒瓶，心生一计：“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吧？”

很羞耻，但也很情，甚至可以说写下自己的调教日记这事情对当时成年且健壮的狄暄是一极大的洗脑调教。

唯一不太好的回忆，是从狄暄毕业开始的。龙神的青年时期末尾记忆力最差的时候，因为他们正值从少年转变到能独当一面的雄的阶段，过往一切教育都逐渐转化为知识刻骨中。记忆作为记录载实在太脆弱，经不住龙漫长的寿命，因此不如提早转化成其他形式。

狄暄不是个喜伤悲秋的人，但现在想来，他依然非常怀念自己的青年时期：每天都无忧无虑，白天在学校作为帅气的龙神被同学们憧憬——或与其他门当对的同学们打打闹闹；晚上回家则脱了衣服狗趴着，肆意挥霍年轻人溢的，甩着狗在神圣的龙神大宅里犯贱给仆人们看，一边幻想未来会如何被主人接走……有归宿的幻想对于天生的家畜来说，是极为幸福的。

「司命」类型的神明似乎一旦在育界开注册就会被赠送大宅级别的住所，狄暄就是在一间古香古的山间大宅里长大的。

大片大片的生活空白，让狄暄这个被人类神明育、被以人类人形犬方式养大、实则却是贵龙神的青年，第一次产生了大的不安。

育界有专门的学校，用以教育狄暄这样虽然贵为神灵，但同时又是其他大神家寄养的/嗣/隶。

吃饭讲究四季时令，院里要养着八以上同时开放的卉，园里是净养着金龙鲤，上学行有纸符化作的家仆接送，就连同学上门拜访时爬过的九千级石阶，两旁的樱秋枫也是打理得十分周到的。

有时候一觉醒来发现竟然睡到了下午，濡的黏在双间，一摸才发现竟然无法合拢，他也分不清楚究竟是昨晚在院里狗蹲着自到累睡着了、被家仆抱房，还是毕业后同学来家里作客、结果无意发现了闷壮的龙神竟然是条贱狗的事实。

狄暄才低着回答：“是。”

有时候他也会半夜突然醒来，发现怎么都睡不着，手边放着读了一半的家书，上面写着些“祝贺毕业”之类的文字，也有些龙云泽叔叔写给他自时用的羞辱语句，但他却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收到、什么时候开始读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