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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该做的事情。正因为他在二十五岁之后没有继续自己青年时期的那些淫犬修炼,所以他才过得不顺心。
这种想法对狄暄的过去是一种玷污,是对他如钢铁般贯彻着信念去坚守人格的侮辱。狄暄甚至不知道如此一来该如何面对那些把信任乃至生命交给“狄暄将军”的兄弟。
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狗趴着的时候会无比安心。
耳旁传来狄乐被粗暴地肏开的求饶、狗叫声,狄暄撅着屁股感觉身心都畅快极了,不再威风凌凌地站立,而是狗趴着把头放在别的男人的脚下,狄暄光是想着就感觉胯下的肉棒又开始滴答着射到腹肌一片湿濡,把他双乳前垂着的标条都弄湿了,垂着坠在他的大乳头上。
【对不起,你们的狄暄将军……】狄暄眼含热泪,撅着屁股穿过正在排着队准备内射狄乐的人群,跪到了叶家澄的脚边,【其实是被别人配种配出来的畜生儿子……】
叶家澄站在原地百无聊赖地等了半天,终于等到狄暄跟过来了。他看着狄暄有些生疏笨拙的狗爬姿势,又想着狄暄在育界孤苦伶仃流浪的那么多年,不由得有些心疼。
叶家澄弯腰下去揉了揉狄暄的脑袋:“这些年在育界过得很辛苦吧?没关系,到家了就什么都好了,喜欢吃红烧肉吗?晚上我做给你吃,啊,虽然会有一个叫龙云泽的前辈来你和抢……”
狄暄不知道“红烧肉”是什么,也不知道龙云泽是谁,但是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他原本还抱有侥幸,以为自己不是那么背信弃义的畜生。
但是当他意识到叶大人真的“只是”把自己当成狗,而不是作为一个人来尊重的时候,他亢奋,他内心热情洋溢,澎湃的感激之情竟然比他和兄弟们结义时还剧烈。
“过得辛苦吗?”——狄暄摇头晃脑,不要脸地扭着肌肉大肥臀,把脑海中一个个曾经的战友忘得:“不辛苦,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喜欢……吗?”——狄暄已经不记得叶家澄问的是什么了,他感动、懊悔、恨自己是个一看到主人就抛弃一切过去尊严的贱狗、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真正的快乐。
“喜欢。当然喜欢。”
狄暄操着浑厚低沉的雄性嗓音,伸出舌头不停舔舐叶家澄的脚指,隔着沙滩鞋舔得叶家澄痒得发笑。
“那就好!”叶家澄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狗儿子是个好说话的,没学他爹那样喜欢嘴臭!】
“我们到沙滩去转一圈?”
“是。”
狄暄硬起头皮跟在叶家澄脚跟后面,他被一路上各种人物投过来的视线激得一度想要站起身。
匍匐在沙滩上前进,他的那话儿粗大得恐怖,继承了钟一铭的尺寸却没继承阳痿基因的雄伟肉棒,像是一根反着长的狗尾巴,不停晃动着拍打在狄暄双腿间、小腹上,一路发出“啪啪啪啪啪”的拍打响声。
就在这样的耻辱爬行中,狄暄不知道怎的,恍惚地突然想起了一件以前的事情。
他从小就一直保持着与“父亲”互相寄信的习惯,直到他二十岁后从学校正式毕业,开始进入育界混乱的现世流浪,后面也遭了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