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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满月。
莱斯特合上手中的书,窗外的圆月如同一捧黄金水池,在夜色中幽幽绽放着比往日格外鲜艳的光芒。
他随手捏灭桌上的琉璃灯,起身正准备就寝,却发现今天缩在角落的白狼比往常还要安静几分。
它平常睡前总会不自觉用后脚去挠脸上的止咬器,也不是真的想将那东西摘掉,就是单纯戴着不太舒服。
可此时的白狼,却安安静静卷成一团白银色的毛球,像是已经睡熟了。
莱斯特若有所思地投去一眼,却没有询问的意思,照例在睡觉时间上了车钻进柔软的天鹅绒被铺之中。
夜,逐渐深了。
玻璃窗没有拉严窗帘,完整的圆月得以从缝隙中溜进一缕月光。
一个身影无声逼进床上熟睡的莱斯特。
“……”
此时的白狼呼吸沉重到胸腹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大幅度起伏,大口出气的热气将止咬器的铁笼也蒙上一片水汽,蓬松的毛发因为燥热渗出的汗水被打湿,一缕一缕贴在身上。
它的眼睛在黑暗中像是蓝色的鬼火闪烁着。
白狼模糊的头脑隐约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也知道造成它失常的原因是什么,只是被本能控制的身体,难以在那一星半点的理智下正常行动。
它轻轻拨开莱斯特身上的被子,睡梦中的人类清醒时狡黠又任性的模样被全部敛去,安静乖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白色丝绸睡衣下摆撩起一角,露出的那抹腰间雪白竟比窗外洒落的月光还要鲜明。
白狼凌乱的呼吸都有些卡壳。
而那个他以为已经完全睡着的人类,却在此时突如其来地睁开双眼。
“!”
一瞬间,就仿佛沉睡的精美人偶拥有了灵魂活了过来,宝蓝色的宝石在他眼眶中闪闪发光,以惊人的压力笔直看向上方的白狼。
“怎么,满月是你的发情期?”
白狼没法回答,只能发出轻轻“呜”的一声。
实际上这个说法不完全正确,他的发情期是一年的某个时间段的数月,而在这段时间里每个月的满月是发情最严重的时候。
不然一年到头每月都发情一次也过于失衡了。
莱斯特没有理解它的意思,但也不对此感兴趣。
他笑着,突然曲起一条腿,赤脚直接踩在白狼紧贴着小腹那滚烫发硬的部位,人类的脚底都柔软得不可思议,与它敏感处相接时它还以为自己是被一片轻飘飘的羽毛包裹了。
然而下一秒,莱斯特便毫不犹豫地踩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