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虽没言语，心里都冒同一句话来：“真不愧是个大少爷。”

季泓居临下，看见费存雪瘦瘦的、抗拒垂下的脖颈，手上又察觉不到一丝抗拒之意，对费存雪的心思已经了如指掌。他轻轻一笑，着那段白瘦的颈，像抚一只小猫儿。小少爷恼怒地侧过脸瞪他，季泓忍着笑，极尽溺地俯下去吻他还沾着淡红酒的，将费存雪控在掌间来个长吻。两人四相贴，季泓的压在费存雪上贴蹭了好一会儿，探在他间偷一抹香，留下一漉漉的涎，赞：“小祖宗的嘴儿真香甜。”

实际上，舒汲月的技巧比季泓要好很多。即便是讨厌的费存雪，从他那里受到的痛楚也远远小于和季泓在一起时。季泓披着鹤愁山主的假面费存雪的时候，多怀有折辱征服之意，等化季大夫之后，一切又发乎于情止乎于礼，两人之间就没有过温存的事。然而舒汲月这样不咸不淡、无动于衷地看着，费存雪便咬一咬牙，是忍住了推开季泓的冲动。

他说着，两只大掌顺着敞开的前襟潜下去，在衣下包裹住少年浅浅鼓起的。费存雪那里始终只有浅浅两弧，像

从谢摘离开之后，费存雪一直很抗拒云雨之事。他已记不起从前自己情动的快乐，无论是之前和舒汲月，还是这段时日与季泓，云雨时他受到的只有痛楚和屈辱。季泓来搓他的时候，费存雪第一觉又是抗拒。可他看到舒汲月正目不转睛地注视季泓占他便宜，心里那不服输的别扭劲儿又冒了上来。

季泓颇识分寸，知费存雪心里还是倾向舒汲月多些，便不与他争锋。他让开些地方便于两人亲吻，自己后撤两分，去费存雪小小的耳珠。费存雪耳珠很怕，他多次借着大夫的便利与他靠近了低声说话，察觉这一地，这会儿就在那里实践起来，把白冻玉一样的耳垂中，两肆意抿压。费存雪果然受不了了，一面和舒汲月有声地接吻，一面呜呜低叫着直往舒汲月怀里躲藏，下的玉一下儿弹起，了。

他偏要这两个人知，他们在他心内都算不得什么。

“我来帮你。”两手勾着费存雪衣边缘轻轻一扯便让它们掉落到了膝弯。费存雪小小地撇一撇嘴，依次慢慢地抬了两，让季泓伺候着他把衣服脱了。

舒汲月纵是心疼也说不，脆不作声了。

舒汲月也不是坐怀不的君，更何况费存雪此刻还跪在他的上，便搂了存雪的腰，也过来品尝他的。费存雪红的上光的，分不清这光是他留下的酒还是季泓留下的涎，舒汲月略一停顿，以指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抚存雪的下。费存雪觉得了，稍一偏张，他顺势而上，长驱直，在费存雪小嘴里攻城略地。

舒汲月看着白玉肌肤上别的男人留下的淡红痕，片刻间竟有些了。

舒汲月牢牢托着存雪，安抚地他后腰。季泓则不肯客气，仍着费存雪耳珠不放，空的手又绕到前面来一把拉下了存雪的襟，登时存雪小小的肩膀就在寒风里。舒汲月锐到掌下少年腰的瑟缩，不由大皱眉。季泓看见，笑：“舒公心疼？”

季泓：“很快就和了。”

季泓随手将费存雪脱下的衣甩得老远，也不去问两人同意，就拿温的大掌去抚摸费存雪细伶仃的两条瘦。舒汲月低看到另一个男人的手指从两条光的白之间探了过来，五指在柔上鲁地抚摸掐拧，一下便拧几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