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忍俊不禁，心里飘上一雄在某方面击败其他雄的愉悦：“你不至于吧？”

结果谢摘不知怎的，平地也能绊上一跤，舒汲月还没反应过来，已掠到前面扶了他一把。下雨的冬日很冷，他隔衣握着谢摘的胳膊，却还能觉到衣下的度。谢摘半跌在他怀抱里，有那么狼狈地撑了他一把晃晃地站起来，两人离得很近，谢摘转脸过来：“多谢……”

谢摘听他的揶揄，无奈肾虚乏，中气不足，回应起来也没什么说服力，只好搪：“我不过是染上风寒罢了。”

舒汲月听见他着尴尬的谢，没来由的心里一，撤回了手。近距离打量，他才发觉谢摘的脸比前两天差了许多，下有青，一脸没睡好的模样。又联系他走路打晃，一手忍不住捂着腰，舒汲月才回过神来：“你……”

“哦——”舒汲月笑起来，意味长地重复，“风寒罢了。”

舒汲月一觉醒来已是午后，谢筝不在隔，这一厢客房外清寂无人，只有雨声琮琮，对舒汲月这样的人而言煞是乏味。他想念着抱起来又又的意中人，步门去寻，刚走院就看见石路上有个青衣的背影。

谢摘在地上站稳了，不想听他戏谑，于是退开一，继续往前爬一样慢慢走路。舒汲月就追在他后，一面走一面笑：“我看你个也不小，虽比不上我吧，长得也勉算结实大，抱两个小费公绰绰有余。他是狼是虎啊，缠着你在床上一晚，你第二天就变成这幅德行，你也忒……”

舒汲月眯了眯，认前面的人是谢摘。谢摘昨夜也不知了什么，脚步虚浮，肩膀微微耷拉着，看背影也看一片无打采。舒汲月看不上这个资质平平相貌平平格还不温不火的男人，尤其这人还和谢筝有不远不近的血缘关系。是以谢摘对他来说就是媳妇儿家里一个不成又走了狗屎运的亲戚，见了彼此都没什么好脸，还是互相避开为妙。

假难测，但谢筝与他相日久，了解他的秉和所求，知除了灵魄之外，谢跖青在舒汲月上别无可觊觎之。如若他以凌却的灵魄喂饱了谢跖青，又助谢跖青将他那化作飞灰的旧情人复生，谢跖青再不会分心来涉他与舒汲月之事。在此之前，他要的唯有听话与忍耐而已。

谢摘：“……”

冬雨中的凉意沁骨髓，也渐渐攀上了谢筝微弯的角。他将那袭白的绒裘抖开披上，声音中着一与寒凉天气极不相同的温：

话说完了，谢摘才看清扶着他的是谁。

舒汲月那被一翘温的东西压住，吃痛之下两手下意识前伸扶着前面的人，回过神来才发觉，谢摘量更胜寻常男，一把腰倒比自己细了一圈。

“谢谢凌大哥。”

他两人一个黑着脸一个风得意，一前一后地走园中的茶室里，费存雪正在看无争煮茶，一瞥见谢摘过来，立刻撇下无争和另一侧他的父亲费闻，从椅上下来，飞快地扑向谢摘。谢摘已形成习惯，不假思索地张开双臂将他接住，可惜今日的他又非昨日的他，正摇摇坠，费存雪撞在他，谢摘被撞得猛然退了三步，又一次撞到舒汲月怀里。

还有谢摘。谢筝冷然想，只要把谢摘送到谢跖青手里，他便能解脱了。

谢摘不想听他聒噪，可是谑笑声如影随形，任他走快走慢，都跟着他。谢摘只好无声地抹了一把脸，劝自己千万忍了。

谢摘已经搂着费存雪从他边离开。舒汲月看看一脸言笑喜的费存雪，又看看肾亏相十足的谢摘，这回是由衷赞叹了：“真是舍命陪君，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