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看起来却很迷茫，“下层区现在的工程是在和上层区互通共享资源，目标是没有上下之分，这样的建设大概全完成要十到二十年时间，我等得起，但不知其他人能不能等。”

“哦，他刚刚说准备带我们去吃饭，今天是妈妈生日！”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相，夏清想，可能他以后会说这句话，可能会过再长的时间也没有办法过那坎。

就让一切这样发生吧。

“这个答案别人没办法回答你。一个人不可能怀着仇恨过一辈，我从前也觉得这世上要是压迫者都死光了才好，现实却本不到。我尝试了很多办法。至于你和上将之间的关系，我更没有评价的资格了，我没有标记过什么人，也和你一样没有。”

他想开说什么，终究没有说的来。

他抬起脸来，第一次对他灿烂的笑容来，晃得利斯眨了眨。

但他知这要给时间来回答。

夏清说：“你觉得我的对吗？”

夏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坐在原地，一个人想了一下午。

“你指的是哪一件。”

晚上艾利斯接小曦放学，见夏清坐在院里的长椅上，低不知在想什么。

夏清被她的声音叫回了神，也笑了起来，“小曦，今天在学校里学了什么？”

夏清看着他，“你确定不留下来吗？这里也是你的故乡。”

其实还是夏清太年轻，不少事想不明白，也难免惶恐，这无法避免。

夏清微微一怔。

夏清问：“你相信我能好么？”

他说：“好。”

夏清都把这件事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

他不再拥有情，但也没有彻底失望，对亲密关系，可能永远也无法坦然接受。

傅秋没有任何的枷锁束缚他，也没有任何留恋，他实现理想的方式就是帮助那些受困的人们。

他已经听到过这样的话很多次，但是在这样两个人都清醒的场合却是一回。

人类会死，但自由不会。

小曦喋喋不休地开始倒豆，夏清也没有觉得她烦，听得很认真，最后才问：“你爸爸去哪儿了？”

夏清回以拥抱，“谢谢你。一路顺风。”

“妈妈！”

他抱歉地摸摸小曦的发，走到门时艾利斯才抬。夏清将小曦抱到了后座，一边说：“你下次叫我吃饭，把餐厅位置发给我就好了，不用来接我。”

“总理相信你，不久之前你去演说，群众也相信你，就算没有我在你也能好很多事。连你自己都怀疑的话，那其他人一定会动摇的。”

傅秋朝他笑：“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祝你在这里大展宏图吧。”

A－16回来了，他们很长时间没有再见面，这一次久违地仔细聊了聊。傅秋把小曦抱起来颠颠，发现她重了不少，笑：“看来这段时间上将把你们照顾得还不错。”

傅秋有几秒钟的静默，随后才开：“你觉得哪样能让你舒服你就怎么去。就算这样的关系别人不能接受，那也不是你的事啊。”

艾利斯俯吻了吻他的面颊，“因为我你啊，当然要来见你。”

傅秋朝他笑：“还有很多星球像这里一样，有压迫有特权。夏清，不能期待每一个星球上都有觉醒者，所以我会去每一个这样的地方找到相信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