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言皱着眉选择了他所在的这个区，然后一条一条往下面翻着，没几页之后便看见了“以作则”的发言。

周牧言安安静静地坐在麦当劳里喝着可乐，他的耳朵里着耳机，透过玻璃窗漫无目的地望着外面繁华的街景。

十年前的时候这条街上还有着站街小，现在几乎没有了，有也是大多都坐在店或是理发店里的沙发上，她们的脸上妆艳抹，穿着劣质但的衣服翘首以盼地看着来往的行人。

这条消息里面的内容只在周牧言的脑中过了一遍，他原本还纳闷儿，茶楼怎么还会有中介，但是又一琢磨这估计是一直新的推销方式。

飘在首页的话题大多都是询问哪里喝茶方便，以及验如何。

“什么呀。”陆嘉炀给他解释，“我原本以为也就是单纯的喝喝茶吃吃心什么的，后来我和我叔他们聊天时多提了一嘴，他们给我说，那是——”

没几天之后陆嘉炀突然告诉他，“咱之前不是新换了一家酒类供应商吗，那老板想请咱们去喝茶，我给拒了。”

也就是蒋则。

凤凰路就在火车站附近，里面正规的不正规的都有，近些年经过打黄扫非之后明面上那场所少了很多。

周牧言替他把话说来了，“知法犯法。”

始留意蒋则了。

看着对方犹豫的样大妈说，“便宜吧，而且都净着呢。”

周牧言只给他留下一个挥着手的背影，“帮那老师完成心愿去。”

以作则：“银泰附近哪有好一的茶楼啊？小弟一次碰，想找个净便宜价比的。靠谱的中介或楼凤加我，微信号就是ID拼音，ww和yc勿扰。”

周牧言：“……”

“你什么去？”

如果运气好的话，找到一个嘴严的不是什么难事。

“没有。”周牧言垂下帘笑了笑，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随后把手机合上了，“我只是在这上面发现了个认识的老师。”

当时又恰好外院和数院在打篮球比赛，还没开始时周牧言正坐在观众区休息，而蒋则为数院的辅导员刚好坐在他的前面。

然后那些男人便跟着去了。

“那群人都不说的那么直白了，要不说品茶，要不就说喝茶。”

陆嘉炀了个型，“嫖——娼——”

那个论坛他没见过。

所以凤凰路是最好的选择。

“喝茶？龙井还是尖啊？”周牧言乐了，“这老板虽然看着像暴发，没想到还雅。”

钱给够了，什么都好说。

没一会儿周牧言手机上便收到了一条链接。

“呦，老师。”陆嘉炀一不小心笑声，“你这老师还真是……”

前几年还没有治这条街时，一到晚上火车站来一波又一波的旅客，总有几个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举着“住宿”的牌，神暧昧的拽着大小伙们的衣袖低着声音说，“住宿吗，有姑娘还能，八十块便宜着呢。”

“我去一下。”周牧言拍拍陆嘉炀的肩膀，“你好好在店里当着招财猫。”

“等着，我给你问问。”陆嘉炀摸手机问了问对这奇奇怪怪的网站还算了解的朋友。

品茶和嫖娼，首字母对上号了。

“怎么了？言言你对这些好奇啊？”

“夜场啊。”陆嘉炀磕着瓜，“外围的价格贵而且门槛比较，人家姑娘也瞧不上这普通的打工仔，夜场里的话来过夜有仙人的可能。”

其实蒋则没什么钱，他住的是学校安排的宿舍，虽然他逢人就说自己是大学老师，但辅导员这一职位每个月到手工资也不过几千，更没有科研经费拨给他，还要每月还车贷，连和姑娘开房去的都是快捷酒店。

不找外围是因为价钱，不找夜场估计是怕被骗，那些单的估计还能磨磨价。

直觉告诉他，这个论坛一定有问题。

说好听是明，难听就是贼了。

周牧言链接一看，和那天他看见的那个页面一模一样，右上角可以选择地区，到区县。

“是什么？”

“ww的意思是外围吧？”周牧言一边翻着手机一边问陆嘉炀，“yc是什么？”

因为俩人距离离得近，周牧言的视力又好，所以能够很清楚的看见他发了什么。

多拦几个过路的总会勾到虫上脑的人，“真八十？”

学校聘用的老师或者其他行政人员都会在网上把简历公示来，蒋则辅修过法学，而且本硕博的学校在全国能排得上名次，这些他一早就知了。

“你看看你说的那个东西是不是这个。”陆嘉炀说，“它这服务在国外，所以不太好找到，链接也是经常被换。”

周牧言的睛转了转，“那你知品茶楼这个论坛吗？”

周牧言无意间看见蒋则在一个名为“品茶楼”的论坛里回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