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恒玉轻轻说：“我也会，得比他更好。”

“我可以惩罚你，对不对？”青年谨慎地，却又终于放开了胆问。

“不这个好不好？”阮合使自己的杀手锏来，“我们别的去。”

“跟周纯玉学的？”宋恒玉的几乎贴在他的右耳上。

事实证明，周纯玉是个绝佳的老师。经过三天训练和陪练，阮合已经学会了四菜里的三，这一天他正独自琢磨最后一——小葱炖豆腐，在他和周纯玉这里，被称作“青螺白玉”。有了这么雅致的名字，外观上也就不能得太乡土了。阮合只要学着调好酱，把整块的豆腐好好地了味，豆腐雕和小葱摆盘的分，周纯玉答应了帮他包圆儿。他正弯腰嗅自己选的几碟酱，忽的有一双手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腰。

宋恒玉竟忽略了那正常男人不可能忽略的诱惑，他用他的手，轻轻裹住阮合的手背，引领他拿起雕小刀，对着那一块的，白玉豆腐，极轻极细地划下了第一。

袅袅升腾的材香气把两个人包裹在一起。原本原生态的材在周纯玉修长的手指下，被理得整洁漂亮，阮合神地看着，乌黑的双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砧板。

宋恒玉探膝盖，轻轻伸他发的双之间。阮合虚一声，一把腰像叫人去了骨般化下来，越发贴着宋恒玉。他的尖不可自控地翘起来，的腰窝勾圆满的弧度，引一个男人将宽大的手掌握上去。

能成为他的人。他成为他的，他也成为他的，他们彼此付，彼此归属。

阮合几乎要哭了，他一颗心茫茫，像是慌又像是喜，他不假思索就已脱而，“当然，当然！你当然可以，无论你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严烬从厨房玻璃拉门外路过时，便站在门外，无声地看了很久。

我给你一个机会——阮合看着曾令他如临大敌的料理台。我会先走这一步，叫你明白，你大可以放心地把想给我的都给我。

宋恒玉伏上来，啜吻阮合的耳珠。

他几乎是愧疚地说：“阮合，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阮合只想转过去贴着他，用双勾住他，用自己的容纳他的侵。他放得都要突破了自己的下限，只能努力抑制着，然而只要让人看见他雪白的脸颊上，那叫人浮想联翩的红，任谁也知这白玉般温柔纯洁的人，内心正索求着什么肮脏放的东西。

阮合的脸立刻就红了。他没有想让宋恒玉看到这些，他原本打算给对方一个惊喜。这会儿他很懊恼，可是那温的怀抱又让他发，他切地意识到，自己原来是那么依赖和想念着对方。

阮合浑都颤栗起来，自稳住声线不要发抖：“嗯……”

宋恒玉带着他又划下一刀，把一条细得难以捕捉的豆腐丝剔了下来。完这一下，他竟沉寂了很久。阮合后颈都汗了，青年衬衣透的，是那么火的，炉般在夏末灼着他的。他又懒又，只求后人的怜，宋恒玉却迟迟不动，良久才又很轻地：“你说……”

阮合几乎叫来，好在随后附上来的，侵鼻腔的气息，都是他极为熟悉的。宋恒玉微微长些青胡茬的下颌着他的，宽大而劲瘦的膛把他整个包裹住，手臂轻轻拥住他的腰，双手合在他的小腹之前。

“嗯？”阮合几乎用鼻腔发了这的声音。

蒸汽氤氲之间，周纯玉站在阮合边，细致地在翅上切纹路来，他的声音斯文柔和：“这样划过之后，腌制就会更味……”

阮合维持着自己虚假的正经：“那……你教我？”他心里正央求宋恒玉别这料理台上的所有东西，就这么他的里，他已经得像他掌下的豆腐一般。

阮合手上早已没有力气，那刀尖由宋恒玉间接掌控着，却能如此恒定安稳。他腻腻地呼着，那豆腐若是冰的，也在他的呼之中化了。